【佐鸣】愚人(by:leaf帆子、《人间正道》赠文)

作者是: @leaf帆子 太太!

            已经为我的本子写了两篇赠文(另一篇收在本子里了),这篇还坚持要我来发,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感动了呜呜......

            番外我也正在加油产出,就这两天。

            总之,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本子吧!

*《人间正道》试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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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正文 

(肉渣/OA/年下)

他扯断了疲惫用来缝合他眼皮的针脚,勉勉强强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丢开手机继续睡觉。

 

过了一小会儿,他满脸倦意地翻身而起,伸手按了按床头柜上方的铃。女佣玛丽尔立刻捧着一套熨的平滑的高档西装走了进来。

 

他伸开双手,十分自然的等待女佣为他更衣。

 

“少爷,您的玫瑰需要拿出去换一下吗?”玛丽尔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这样说道。

 

这一句话倒提醒了宇智波佐助,他抬了抬眼睛,视线冰冷而凝重地落在了桌上玻璃瓶里的一束玫瑰花上。像是被这冰硬的视线击中了一样,一瓣卷了边的猩红色花瓣颤颤巍巍地落在麦芽色的桌布上。

 

说实话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红玫瑰,看上去无比热情的颜色,实质上却比任何东西都容易枯萎。它们在最美的时刻被剪下,然后被人们称为“最炽热的爱情之花”,并送到他们的情人手中。

 

离了根的东西,就算再美也是死物。

 

花朵们寿命短暂,此时枯萎了,也就像一具被泼了红油漆的冰冷尸体,除了颜色之外实在无热情可言。

 

他踌躇了一下,淡淡的说道:“不用了。”

 

漩涡鸣人——以及漩涡鸣人送给他的花朵,还有他的爱情。

 

是的,金色头发的英俊Alpha,还是一位年轻有为的军官。但是这位自带主角光环的人却没有上位者们特有的那种带着冷硬的高傲和优雅,反而带着一种“饱尝人间烟火”的可爱俗气和一种天生的野性。

 

当然,这是褒义的。

 

这代表了他算是好亲近,而且足够硬气到可以被依靠。不像普通的Alpha了,他不具有那么强的攻击性,比较可靠,很温和,而且还有着对“宇智波佐助”这个人的狂热爱意和热情。

 

总之,佐助的家人对他感到非常满意。

 

鸣人比佐助大了五岁,而且还立了无数军功,年轻而有活力。这种“生”在宇智波家几乎是枯萎了的,他的出就像是水和阳光,引人注目。

 

宇智波佐助向来不怎么相信爱情,Omega在Alpha眼中,就像是花朵,脆弱的花朵,他们需要被呵护、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要的事情,只要最后能嫁一个不错的Alpha并且生下孩子——就像是被保护起来的动物一样只知道享受和交配。

 

他已经二十五岁了,可是却从来没有迎接过一个发情期。这是由于他的生殖器官出现了严重的变异——信息素的味道属于O类型,腺体分泌出来的也是Omega类的液体,可是他还是有另一个更加致命的缺陷。

 

像他这样的O和废物没有区别,但是为了脸面上好看一些,他的父母仍然决定要让他有个优秀的Alpha。

 

一开始他对这种欺瞒厌恶透了,对这种懦弱无能的自己也厌恶透了。

 

好吧——

 

不得不承认,他自己的Alpha对他还是有些吸引力的,好比他爱人的肉体仍然能使他食指大动,想要将其撕裂、啃噬、掰开、插入、研磨的欲望仍然是如此强烈。这种吸引力并不正常,就仿佛古地球的女孩儿妄图强占一个男孩儿似的。

 

“佐助,今晚和我去吃饭吧!”金发青年在信息里这样说,小锤子一样的感叹号让人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热情和期待。

 

佐助犹豫了一下,最终,“想见他”这样的欲望将那点儿对自来也——把鸣人养大的人的歉疚淹没,他回复道:“可以。”

 

“佐助!”等待许久的好脾气金发军官笑着向他挥手,怀里还抱着一大束红色玫瑰。佐助愣了愣,他便伸手把花朵推进了佐助的怀里:“给你!”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什么。

 

“不喜欢吗?”

 

“没有,我很喜欢。”佐助听到自己这么说。

 

遇到漩涡鸣人之前,宇智波佐助从来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吸引”或“身不由己”。

 

不,这么说也不恰当。

 

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诡谲,不过他是真真切切的记得自己五岁时的一个朋友,一个穿着花式和服的小女孩,一个只见过一次的女孩子。

 

女孩穿着粉色为底色的和服,安安静静的坐在地板上摆弄一只小小的人偶。

 

那只布偶对他有着强大的吸引力。他异常喜欢它那纽扣制的眼睛,棕木的反光和实质上死亡般的无神目光让他打从心里感到兴奋的战栗,他还喜欢它柔软冰凉的丝绸面料制成的皮肤,以及用以缝合的、细密的针脚。

 

如果把那些针脚剪开来,就是一堆堆往外涌出的苍白的棉。它们像是布偶粘稠的鲜血,又像是白胖的蛆虫从布偶身体里翻涌,或许他还能听到它的尖叫和求饶。

 

这算什么,欺负比自己更无助的东西吗?他嘲讽的想,当然,这也可能是他本心叛逆,浑身反骨。

 

故而,“一个合格的O不能没有A”的这一观念,在他心中本就无什么地位。

 

可是他仍是没有得到那只布偶。

 

于是那只布偶在他的脑海里漂浮,被时间美化成一个四不像。

 

后来他也渐渐没那么喜欢这种没有生命的器物了,他心中追求之物也转变而成的是一种火热的、温暖而明丽的状态,不过那只人偶仍是他欲而不求的初恋,再也没有第二样事物像那一只人偶一样吸引他。

 

就像是一颗加在了完全平衡的天平上的沙子,金发的青年缓缓地落在了某个几乎是禁地的彼端——他感受到了一种绝无仅有的窒息感和快意。

 

漩涡鸣人让他变得不像宇智波佐助,那种致命的吸引和令人身不由己的副作用让他既痛恨又陶醉,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自己就像是被开膛手剥开了衣冠楚楚的外表的可怜人儿,只能羞涩的露出一副贪婪的脏器。

 

佐助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但如果硬要给个解释,那么那感觉就像是失重。

 

“把钱给我,人走。”扎着脏辫的结实黑人绷了绷手臂,那上面的青色立身花纹立刻使那手臂显出了一种成熟和阴郁的气息,佐助其实很羡慕这样的人,他也不过是一介“叛逆”的普通人类,并非是那种看到什么都要去发一番感慨的批判家。

 

一群Beta围住了一个Omega。

 

一群黑人Beta围住了一个英俊高大到容易混淆第二性别的Omega。

 

漩涡鸣人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们约在前面的车站下边见面。鸣人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把半句未出口的话艰难地咽了下去。

 

宇智波佐助抢在男人之前出手了。

 

男人估计是没想到Omega也有这个勇气,当他愣愣地站在原地时,佐助就已经把男人的脑袋按进了一边儿的墙面里,那石土和脑袋发出一声碎裂时崩溃的尖叫。漩涡鸣人把伸出一半的手也生生缩了回去。

 

哦,是的。他的爱人还是一个高大英俊强壮且比他还高的Omega。

 

“去哪里吃?”过了一会儿,佐助看着黑人们落荒而逃的背影淡淡地问道。

 

“唉,你在问我?”

 

“……”

 

“哦哦哦那我们去吃甜品吧!”

 

“……我不想吃。”

 

鸣人顿时就露出了一个为难而纠结的表情,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为什么?”

 

“单纯的不想吃而已……”佐助不由自主地别开了视线,心脏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动摇:“我想去吃拉面。”

 

“好的!”他笑开了,佐助感到自己冰冷的、变质的心脏在一片福尔马林里微微的跳动了起来,就像是在冬天被暖风拍打脸庞那样。

 

他们俩通过相亲认识彼此。一开始的相处过程对于大家而言并不算愉快,佐助太过自傲——自傲而冷漠,根本没有正常Omega对鸣人的那种该有的吸引力。

 

一个刁钻刻薄、没有人情味儿的冷漠Omega,言语还十分让人不舒服。最初的他给鸣人的感觉大概就是……在香软的米饭里夹了一粒硌牙的石子一样。

 

第一次见面时,鸣人坐在佐助对面,面带微笑,桌下的拳头攥得紧紧地,并一次又一次地警告自己要大度。

 

结果鸣人实在忍无可忍,但是他又不好对一个Omega动手,于是干脆把一摞子钞票狠狠砸在桌子上说了一句付账,然后扭头就走。

 

后来呢,铁了心让他和宇智波相处的自来也不愿意了。虽然鸣人向来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不过看在已经老得走不动路且把自己从小养到大的爷爷的面子上,他最终还是忍下愤怒和屈辱来,给佐助道了歉。

 

这位高傲的Omega却没有一改咄咄逼人,他冷漠而高傲,优雅而非常贵族情节地重视礼仪,可是他仍然是带着刺的——是的,这刺看似只针对鸣人。

 

鸣人刚开始拒绝喜欢宇智波佐助。他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敷衍着他。

 

漩涡鸣人是乐观的,他脾气好又温和,仍会带着他这个年纪所不该有的天真和冲动。

 

佐助既厌恶这种像胖头鱼一样的蠢货,又被那种天真所吸引。毕竟那天真是美丽的,美丽的东西总是无罪。

 

每次用言语攻击鸣人时,宇智波佐助总会有一种报复般的快意——就仿佛鸣人成了承载他所有怨恨的容器,而他是一个刽子手、一个复仇者。

 

他深知自己的丑恶,这丑恶名为妒忌——为什么他宇智波佐助不是一个Alpha呢,凭什么这样冲动且愚蠢的鸣人却是呢?他不明白。

 

可是他仍是被这美丽吸引——是的,深爱着美,又深深嫉妒这美,被它勾引,然后堕落。

 

像是恶与爱的种子并生发芽,然后互相缠绕,互相遏制。妄图伤害时,爱意的藤蔓将其攻击,逐渐转变为怜;渴求爱意时,敌视又会将他的心捆住,于是爱意流露之时也就变得高高在上了。

 

两人被迫相处的时间长了,佐助对“去见见鸣人”这件事情也就没那么排斥了,甚至有一点期待。

 

那种期待使人失控,佐助头一回为某个人而不使用足量抑制剂来掩饰自己的味道,第一次想要让某人闻到自己、感受自己身为“弱者”时的气息。因为漩涡鸣人喜欢,这便是最好的香水。

 

鸣人对于他人的善意非常敏感,他能迅速捕捉到这善意并且在心中把它无限地放大化。宇智波过分别扭的喜欢在他心中也透出了一分可爱,身为Alpha的本能结合了他心中那块身为孤儿的空缺感,佐助对他的善意使得他深深被吸引。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佐助意识到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尽管这爱情包含着欺骗,可是他仍然无法抽身。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呢。”鸣人坐在甲板上,红了耳朵微笑着对佐助说。

 

这已经不是“有点”了,对于漩涡鸣人这种迟钝的家伙,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已经是“非常”可贵了。

 

这话脱口,佐助感到空气都是粘稠的甜蜜,像是蜂蜜融进了水蒸气里,渗进毛孔里,渗进骨头里,最后凝成一团击中他的心脏。

 

漩涡鸣人向他告白了。

 

他没有给出正面的回答。这告白像是一张愿望保证书一样管用,于是鸣人又说,“做我的Omega好吗?”

 

佐助愣了愣,告诉鸣人他需要考虑。

 

他在鸣人眼前的形象是怎么样的呢?

 

一个高傲的Omega,一个足够优秀的Omega,一个信息素是沉静的白皮松香气的Omega,一个漩涡鸣人喜欢的——“Omega”。

 

该死的Omega。他忍不住狠狠咒骂道,该死的身份。

 

“你能做到像对Alpha一样对待我吗?我不希望你像对待Omega一样对待我。我希望的是平等和尊重,我不需要同情和怜爱,我希望你把我当成自己的男人。”佐助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样“叛逆”的话语。

 

想成为Alpha,想要侵犯鸣人的领地——这是他“叛逆”的愿望,一个与主流所不符的嚣张想法。

 

这个想法在他看到这样的鸣人时跳动的厉害,决绝而卑劣。

 

“好。”鸣人严肃的点了点头。

 

佐助一怔,话语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流出:“我没有生殖腔,算是一个残疾的Omega。而且我不会允许男人侵犯我——我可能说的不够明确,我不是性冷淡”佐助感到自眼部的神经突突地跳动起来,他想,他的眼神一定炽热得足以灼烧自己:“我对你有欲望,想要侵犯的欲望。”

 

这样露骨的发言既剥下了精神之上的皮囊,也剥开了宇智波佐助的本心。他正有风险的撕开自己的心脏瓣膜给漩涡鸣人看那有缺陷的内里。

 

“就算这样,你还是想和我在一起吗?”

 

鸣人沉默了很久,久到宇智波佐助开始后悔,喉咙开始干涩发痒,心脏不断打颤。

 

可是鸣人却抬起了头,那双和佐助截然不同的,像大海一样流动的眼睛美的发亮,像是蓝色冰灯里的一撮鬼火一样炽热:

 

“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其实我……我喜欢的只是佐助这个人呀,佐助对我很好,这就够了。如果佐助想在上面,也没有关系的我说。”

 

“自来也老师告诉我,爱就是包容和理解。佐助,我想——

 

“我能理解你。”

 

几乎窒息。

 

那种痛苦和爱意像是洪水开了闸门,宇智波佐助突然冲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了漩涡鸣人——

 

清淡的荷香,其中夹杂着一丝苦味。这种带着苦涩的、美好的Alpha信息素突然溢出,那是莲子的香气,令人沉迷的香气。

 

恋爱开始了。鸣人果然说到做到,像对待一个Alpha一样对待佐助。

 

像一个Omega对待Alpha一样对待佐助。

 

比以前更加听佐助的话,比以前更加包容佐助,甚至言语都温柔的像是融进空气里的水一样。

 

而佐助很清楚,他要的不是这样。

 

漩涡鸣人具有“侵略性”的美才是他所爱的,像这样,几乎像是宠物对待主人的尊重,他不想要。

 

可每当看到漩涡鸣人那双满盛爱意的,炽热的蓝色虹膜,他又会明白——他们只是同样的人,成了爱情俘虏的,被迫伪装自己的、同样的可怜人。

 

这一餐拉面结束了。

 

佐助把鸣人带回了家,属于他们的家。

 

他们在这个家里亲吻、抚慰彼此、做爱、生活。好像只有这里是一片安全的港湾。

 

佐助进入了他,他捂着嘴唇,因为被戳到了Alpha萎缩的生殖腔口而敏感的颤动身体,年轻而美丽的肉体不停的战栗,胸口肉粒的色彩就像是盛放的玫瑰花那样深重。

 

盛放之际也是衰败之时。

 

这个Alpha爽快的泪水溢出,有时候会说“停下”、“不要了”、“求求你”。

 

可大多数时候,他仍然会说着“舒服”、“还要”、“再深一点”。

 

佐助爱透了这种诚实,不过他最喜欢鸣人在床上挑衅他,好比上次他的那一句——

 

“有本事就进来干死我。”

 

耽溺于性,逐渐习惯之后,佐助偶尔还是会想起鸣人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鸣人的青涩样。

 

那时的他把鸣人抵在墙上,把头埋在比自己矮上一些的男人的脖颈处,轻轻地吻着那一块属于Alpha的腺体。

 

眼前的金发男人一向是高高在上的军官,却雌伏在他身下。佐助还穿着一条长裤,而鸣人却一丝不挂。

 

佐助欣赏着鸣人的身体——他修长的四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让他的身体显得更有棱角,迷人而性感。

 

鸣人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眼神恍惚一片,就像是漂浮在母亲的羊水里一样懵懂。

 

佐助比他高一些,看起来似乎比他瘦,没想脱下了衣之后的身体如此有力且强壮,简直——不像一个Omega。

 

他胡乱地想着,手就被抓住,摸上了一个温热的地方。

 

那物器即将进入他的身体,他放松地抚摸它,他想,Omega的应该都不大,都是小小的,可爱的,应该很轻松就——

 

鸣人愣住了,他的表情像是一个傻狗一样呆滞

 

他赶紧一把推开佐助,急急忙忙地拉开佐助的裤子。

 

那根足有二十厘米的东西差一点弹到他脸上。

 

“你……你不是Omega吗?”鸣人颤抖着,艰难的问。

 

“的确,这是少有的巨阳症。”佐助说,一把把鸣人提溜起来按在墙上亲吻。

 

“不不不我不要做了的说!”鸣人胡乱推着佐助的脑袋,拼命摇着头:“佐助的那个太过分了我说!我是Alpha啊!你的……你的那个全部进来会死掉!一定会的!”

 

“不会的。”佐助说道,冰冻而锐利的眼睛里也出现了温柔的情绪,那情绪就像是一种力量。

 

“让我标记你……让你——成为我的。”

 

被这种情话所吸引的鸣人不由自主地放弃了挣扎,咬住嘴唇,紧闭眼睛。

 

就像是深爱着猎人的猎物放弃了挣扎那样。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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