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人间正道 47(原著风,主佐鸣、鼬鸣)

鼬哥完美男神√

47 佩恩来袭

    
   冬日的暖阳映照着木叶连绵的丛林,迁徙的鸟儿在这里安家落户,寒冷仿佛被彻底隔绝在这片理想的家园之外。
  
  “侦查完毕,一切如常。”
  
     木叶村的警卫力量按时完成了今天份的例行检查。背对着他坐在地上的侦查组长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伸了个懒腰,轻快道:“好~回去写今天的定时报告吧!”
  
  真是个好天气啊——
  
     身后诡异的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微风卷起空气,让人嗅到一丝诡异的腥甜。不安还没来得及笼罩他,一瞬的回头,他猛地对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过度的惊吓令他的心跳几乎骤停了一拍。
  
  恍然间他感受到了颈部的一阵剧痛,想开口说话喊叫却发不出声音。下一秒,他从一个诡异的角度看到了自己失去了头却还立着的身体。
  
  最后映入眼的,就是同伴七零八落的残肢,铺天盖地的红,还有那双一圈一圈,只要看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印证着生生轮回的神之眼。
  
  失去意识前他恍然想道:
  
  黑底,红云……这是晓……啊……
  
  多么危险的讯号……可是没有办法传递了……
  
  又是一阵风起。几片落叶滚动的哗啦声给这场景添加了几分冬的肃杀与死的静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人发言。
  
  兜抬抬手,用袖口拭去不经意溅到脸上的血。一身通体暗红的连帽长袍在这群着装整齐划一的人里异常显眼。佩恩也收起滴着血的苦无,转过身静静瞥了他一眼。
  
  “别这么可怕的瞪着我啊。”他把帽沿拉低了些,笑道:“试验已经成功了。”
  
  不知为何,一旁的小南皱了皱眉头,没有吭声。
  
  “他呢?”佩恩问道。
  
  “已经作为前端战力,投入战场。”兜放肆的笑了起来:“仅仅一个人,就是最强的武器……一人,就抵得上敌人的千军万马……”
  
  一时间无人答话,又是一片沉寂。风过,佩恩才漠然开口道:“他只受你操控。那么,如何确保你的忠心。”
  
  “忠心?不用那么复杂的东西……”兜扬了扬嘴角,嘲讽道:“目的,利益,我还是比较习惯这种说法。”他接着道:“而且,即使杀了我,这个术也不会停止。想要解开,只能操纵我这个术者——这是个完美的术,有他,我就是最强的。”
  
  “好吧。”佩恩上前两步,沉稳安排道:“接下来分诱敌与探索两组,确定木叶的人员情况。”他轻松的一跃而起站上一棵古木,开眼侦查一番,确认道:“木叶在上方与地下张开了球状感知结界。”
  
  “不用。”兜出声道:“最强的棋子已经替我们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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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唤作“最强的棋子”的男人,此刻正安稳悠然的坐在木叶村制高点的火影岩上,这里视野很好,可以把木叶的一片安居乐业尽收眼底。
  
  和煦的阳光给他打上一层柔美的滤镜,高处风大,吹动他暗红色的长袍一阵摆动。因为没有护额,所以墨色的发时不时会落下来遮眼。
  
  他闭了闭眼睛,自然而然的抬手把被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一举一动,都彰显着极致的优雅。仔细看看,这真是个俊美到无以言表的男人。
  
  平静的目光投向热闹的街道方向,巧然捕捉到了人世间最平凡的一幕:那是一个差不多十来岁的小男孩儿,正愉快的冲身后的老人招着手让她快点跟上。
  
  他在内心默数道:三,二,一
  
  巨大的爆炸声在四处轰然炸响,一时间硝烟弥漫,烽火四起,警报长鸣。不断倒塌的建筑物,横空出世的怪物灵兽奔走嘶吼,骚乱哭叫的人群,好一副世界末日的图景。
  
  男人纹丝不动,不仅仅是动作,姿势,就连眼神,都是一湾死水般没有波澜。
  
  老人被一块坠落的木板压住了腿,男孩儿正分离的想把她从重物下解救出来。这么远的距离并不能听清什么,但是看他歇斯底里的表情,确实应该是在哭喊求救。
  
  真可怜啊。
  
  可,不关他的事,所以他没法挪动脚步。
  
  此时此刻,他被赋予的任务只有一个:找到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
  
  “鸣人……吗。”他突然浅浅的笑了一下。
  
  他有自己的意识与记忆,有生前全部的能力与力量,却唯独失去了自由。如今,他只是别人的棋子与武器,没有办法按自己的思维行动。
  
  大蛇丸早在很多年前,就开始秘密的进行这项实验。男人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成果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的身上。

  将死者的魂魄从冥界净土,召唤到现世秽土,传说中无敌完美的忍术——秽土转生。
  
  只是,再完美的忍术,也一定会有它的弱点与局限。男人垂下眼眸,睫毛在他的眼眶下投出一小片撩人的阴影。他一只手臂架搁在曲起的膝盖上,静静的思考着。
  
  他一定会找到这个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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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副惨状使很快蔓延开来,结界班紧急调动,却始终无法确定侵入人数,他们甚至没有感知到侵入者。别的部门也各司其职,迅速行动了起来。
  
  偏偏在这个最紧要的关头,他们群龙无首,五代火影离职后不知所踪,六代火影团藏也是下落不明。
  
  “他们不但杀害了自来也,还攻击了木叶……目标是漩涡鸣人——九尾吗。”门炎手边的水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打翻在地。光是听,就足矣明白室外的惨烈。
  
  木叶病院此时已经伤员患满,接到通知来做临场指挥的春野樱,在看到无数呻吟呼痛的伤者甚至没有安歇的地方,只能瘫坐或平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来前已经做好心里建设的她还是一时间愣在病院门口,强烈的震撼,让她难以描述自己的心情。
  
  “让开让开!”
  
  她莫名被推了一下,往旁边站了站,抬着担架的医护人员急匆匆的擦过她身边,伴随着一声声的爆炸,有不计其数的担架仍在络绎不绝的向医院里输送着。
  
  这不是战争,他们不是忍者,没有任何的战斗力,却平白无故的遭遇这种祸患。
  
  这是一场屠杀。
  
  突如其来的眼泪就这么在眼眶打转,突然,一阵高跟鞋踏地的嗒嗒声传来,在这混乱的事态中,本该是极不起眼的……但这声音听进她耳里,却异常的清晰,甚至被数倍的放大了。
  
  嗒、嗒、嗒、嗒……!
  
  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力度,还有那,不老女神的熟悉面容。
  
  逆光而来的纲手蹙着眉头,带着一股风尘仆仆的味道,她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的。公主奇迹般的降临,宛若神明显灵,不少伤者都颤巍巍的冲她伸出渴望的手。
  
  “纲手大人!”忙碌不堪的医护人员像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纷纷惊喜的喊道。
  
  “师父……”樱喃喃着,激动得不知该笑还是该哭,拿手背拭了拭眼睛。
  
  鸣人,你真的做到了……
  
  纲手转身站定,面向室外的空地,深呼吸一口气结印道:“通灵之术!”
  
  “从现在起,你跟在木叶忍者和村民身边,通过我的查克拉治疗所有人!”她吩咐道,目送走了蛞蝓,才严肃的看了樱一眼,目光扫过所有人。站定抱胸这么简单的动作,她做起来,那种上位者的架势却立马就显露出来了。
  
  “能动的自己去避难所!这里腾出来,会有更多的伤者。立即需要治疗的标红,能延迟的标黄,轻伤互相处理。”沉着冷静的一番话把众人听得一愣,纲手公主的暴脾气立马上来了,大喝道:“愣着干什么?!行动啊!”
  
  “是——!”众人这才惊醒,纷纷按照指示,极大的提高了救援效率。
  
  “师父,”樱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问道:“鸣人他也……也回来了吗?”
  
  “啊。”纲手平静的应道。
  
  “但是,”樱瞪大眼睛:“但晓的目标就是鸣人,这不是太危险——”
  
  “……鸣人啊,”纲手打断了激动的樱,樱不解的望向她等着她的下文,让她更加惊讶的是,在这么一个严肃的场合里,纲手居然缓缓绽开一个自信夺目,洋洋得意的微笑。
  
  这个笑容充满信任的力量,迷人,耀眼,夺目,真真是美极了。
  
  “鸣人啊,”她笑着说:“可是很强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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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危险来临时,伊鲁卡正专心致志的试图搬起一块压在伤者身上的石头。
  
  一把冷冷的兵器顶在他后腰的位置,他咬咬牙偏过头,居高临下的佩恩依然面无表情。
  
  “说出九尾人柱力的位置。”低沉的嗓音,不容置疑的语气:“不然的话,杀了你。”
  
  伊鲁卡微微颔首,紧张中他注意到对方身上黑底红云的纹样。
  
  是吗,看来这就是晓了。
  
  不说的话就会死,但是,出卖那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宁愿去死。
  
  “对你这种家伙我无话可说。”他猛地闭上眼睛,感受到利刃破风而来的摩擦声,突然,有什么更加急速的东西生生拦住了它,发出叮的一声响。
  
  佩恩稍稍吃了一惊,顺着那纹丝不动的手套像上看去,对上了一只三勾玉的写轮眼。
  
  是吗,他就是写轮眼卡卡西。
  
  “带上伤者离开,”卡卡西镇定道:“这里交给我。”
  
  伊鲁卡犹豫了一阵,没有浪费卡卡西争取的机会,立刻带上伤员远离了战场。
  
  “那么就问你吧,”佩恩抽了抽兵器,居然没能撼动卡卡西的手:“漩涡鸣人在哪。”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卡卡西的气势丝毫不弱,不断加强着手上的力道,黑色的铁棍不堪重负发出了一阵哀鸣。他抬眼道:“这里的人们,就算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出卖同伴。”
  
  咔擦一声,铁棍应声而断。佩恩在一瞬间抬腿,卡卡西的身影早已蹲下,结印的双手快到只剩下模糊的幻影:
  
  “土遁·土流壁!”
  
  佩恩稍微转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方空间,即刻抬手化作利刃向卡卡西的左肩刺去,只不过刺中的一刹那,卡卡西已经手持雷切出现在他身后。
  
  绝对无法避开,佩恩略一瞪眼,卡卡西的动作瞬间僵硬了一下。本该得手的雷切,难以置信的偏离了轨道。而佩恩的手却直直贯穿了他整个肩膀。
  
  “拷贝忍者卡卡西,在此相遇,真是荣幸啊。”
  
  “……”卡卡西还没从那一波精神的冲击里缓过神。他不知道佩恩使用了什么术,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双眼睛,赋予了佩恩不同寻常的能力。
  
  ——————————
  “九尾,找到你了。”藏身暗处的兜突然感应到什么,阴险而癫狂的笑了起来。与此同时,男人从火影岩上一跃而下,不疾不徐的站定到空无一人的小路中央。
  
  那种令人怀念的气息在不断的接近,他感觉的到。
  
  应该很久没见了吧 。可在他的记忆里,与漩涡鸣人的诀别还只是昨天的事情。
  
  男人闭目浅笑,心想:你,稍微长高了吗?变强了吗?
  
  让我看看吧,鸣人。
  
  披着红色披风,脚步如风的少年在看到路中央伫立的男人后,紧急的刹住脚步,带起脚下一片尘土飞扬。
  
  很长很长的时间里,他只能这样张着嘴,傻傻的瞪着眼,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思考,没有情绪,没有动作……没有,没有,没有,他的世界只容得下一片寂静与空白。
  
  慢慢的,他回想了起来,如同冰雪消融,春回大地。曾经相处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那些触碰,接吻,拥抱。一点一点,伴随着轻微的呼吸声散播进心田,生根发芽。
  
  这个男人的死刻骨铭心,可不知为什么,他能想起来的,都是他最美好的样子。
  
  可你不是死了吗?
  
  又在耍我玩吗?
  
  如果你没有死……你又一次骗了我的话……可恶……
  
  少年仰起头,拼命抑制着那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
  
  混蛋,你听好,虽然我很生气很生气,但看在你好不容易活过来的份儿上,小爷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的。
  
  但……你为什么站在那一动也不动?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什么意思?
  
  你看,我在等你呀。
  
  为什么……不上前来抱抱我?
  
  明明只要你动一下,我就会飞扑上去熊抱住你了。
  
  混蛋——我很想你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宇智波鼬。
  
  “你……”鸣人刚刚试图挪动脚步,鼬却眉头一皱,迅速的后退了几米。
  
  “别靠近我。”他说:“我现在受人操控。”
  
  “……”鸣人闻言站定脚步,把呼之欲出的眼泪都给生生憋了回去,他深呼吸一口气,盯着男人道:“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你是死是活。”
  
  鼬久久不语,少顷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忍术叫做秽土转生。类似于通灵术的一种,利用一个活的祭品,来把死去的亡灵召唤到现世秽土。虽然我有自己的意识,但我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是吗。”再见的欣喜,压抑着的失望,此起彼伏你涨我落。鸣人垂眸敛起那些复杂到自己也搞不清的心绪时,鼬突然抬高的声音惊醒了他:“来了!”
  
  “火遁·豪火球之术!”
  
  尽管惊险无比,但他还是堪堪躲开了这攻击。湛蓝色的眸子随着自然之力的不断汇集产生了梦幻的变化,印证着仙人身份的脸谱出现,如同色泽艳丽的彩妆,给他那张稚气的面庞平添了几分妖娆,与身后鲜红的披风遥相呼应起来。
  
  这是男人不曾见过的风采。
  
  “仙人模式吗?”鼬微微有些诧异,语气又带着点微妙的惊喜:“成长速度惊人啊。”他控制不住的冲上前去,鸣人抬手抵挡了他的攻击,他一个后撤,再度攻上,抛出另一个他放心不下的话题:“佐助如今怎样了!”
  
  宇智波鼬不愧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体术达到了全然无缝的连招,令人难以招架,鸣人左躲右闪还是被拳头擦了一下,啧了一声,抽空回应道:“他加入了晓!”
  
  “别放松警惕!”鼬看他应接不暇着实忧心,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随之又问道:“为什么佐助不回村子?”
  
  “他知道了你的机密任务,所以要用战争来祭奠他的哥哥啊!”鸣人一个后空翻还没站稳,就不得不又抽出苦无,正好与迎面而来的鼬交锋在一起:“我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但是,我们的目的都是要改变这个世界的体制!”
  
  两人的距离很近,鼬的苦无与他僵持着:“机密任务,村子里的别人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过别人!”
  
  “那我要你不许对村子里其他人提起这件事。宇智波一族依然是荣耀的一族,还有……”他一皱眉,鸣人抬手挑开了他的苦无:“这个现在不能答应你,还是以后再说吧!”
  
  鼬猛地回头,乘着飞鸟前来的应当是佩恩六道之一,掌管通灵的畜牲道。
  
  “漩涡鸣人,在这里。”她自言自语,一双轮回眼死死盯着鸣人,单手贴地道:“通灵之术。”
  
      “可恶!”她居然一次性通灵了两只不一样的东西。三只头的怪物的样子太过凶残,另一只会飞的四不像直接对着他飞扑了过来。
  
  “后面!”
  
  “我明白!”鸣人好不容易闪过眼前的怪物,回身就看到宇智波鼬已经立于身后摆好架势,赤色的明火附着在暗黑的手里剑上,铺天盖地的冲他涌来。
  
  “火遁·凤仙花爪红。”
  
  鸣人咬咬牙于他对视一眼,鼬眉头一蹙,呵斥道:“不要直视我的双眼!”

  鸣人灵机一动,在巨鸟冲过来的时候揪住它的爪子翻身而上,总算是躲过一劫。他气喘吁吁的蹲跪其上,鼬也借力一跃而起,稳稳落上巨鸟的后背。鸣人立刻摆开防御的架势,但看到鼬右眼的花纹开始急剧变换,最后凝结到万花筒的形状,他心里猛地一惊:完了,忘记不能直视他的双眼!
  
  可恶,会是什么呢,天照吗?还是……月读吗?
  
  突然间,一阵胃酸上涌,反胃的恶心感强烈到难以忽视,他忍不住趴下身去,死死的捂紧肚子,一阵一阵的干呕。更可怕的是,他感受到有什么活生生东西正在他喉中一点点孕育成形。再顾不得其他,鸣人拼命的呕了几声,从他口中落下的,居然是一只通体墨黑的乌鸦!而且,非常自觉的落在了鸣人的肩头。
  
  鼬半蹲下来,单膝跪地,神色严肃道:“果然出现了。”
  
  鸣人狼狈的爬起来瘫坐,那种恶心感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狠狠抹了抹嘴,他斜了一眼蹲在肩膀上,表情非常无辜的乌鸦,怒道:“这是什么鬼忍术?!”
  
  对他的大喊大叫,鼬丝毫没有理会,他静静对着乌鸦睁大双眼,瞳孔紧缩,鲜血从眼底缓缓漫出形成一道血泪。鸣人刚想转头看一看发生了什么,就骤闻耳边乌鸦穿透耳膜的凄厉惨叫。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耳朵,脑子里满满都是那惊鸿一瞥,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乌鸦的眼睛在与鼬哥哥的眼睛遥相呼应的错觉。
  
  鼬闭了闭眼睛,从容的站起身来,鸣人搞不清楚他在做什么,也警惕的放下捂住耳朵的手。仙人模式下,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一股能量正渐渐汇聚于鼬的瞳孔周围。
 
      完了。要中招了。
  
  “天照。”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而伴随着佩恩的惨叫,两人身下的通灵兽瞬间消失。身体开始下落前的刹那,鼬已经稳稳的打横抱起他跃起。就像做梦一样,直到他们脚踏实地,慢半拍的鸣人才诧异的抬起头,发现畜牲道在天照的危力下已经化作一堆焦土残骸。
  
  情节反转太快,鸣人怀疑自己头顶上都快冒出实体化的巨大问号了。他现在的心情真真应了那句俗语: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鼬看着他突然轻笑一声,安抚道:“冷静点,我已经摆脱了控制。敌人的忍术已经被新的幻术覆盖。名为“守护木叶村”的幻术抵消了秽土转生术。”
  
  见鸣人依然一脸听天书似的望着他,鼬无奈的继续解释起来:“那只乌鸦是我事先备下的,他会与万花筒写轮眼相呼应出现,为了以防万一,我把止水的眼睛藏在乌鸦的左眼中。”
  
  “止水的瞳力能在对象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进行意识操纵,名副其实最强的幻术。我对那眼睛施加了名为‘守护木叶’的幻术,并埋入乌鸦的左眼交给了你……”
  
  他自嘲的说:“只是,没想到最终中了这幻术的是我自己。”
  
  最初的惊讶在鼬的解释过程中逐渐转变成沉甸甸的心情,突然,他迷茫的问:“为什么你拥有这样的眼睛,却把它给了我呢……”
 
  鼬默默凝视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把它交给了与止水有同样想法的人。”他顿了顿,又道:“如果说我留下的佐助成了对村子的威胁,那作为继承止水左眼的人来说,我就违背了他心愿。”
  
  “为了得到永恒的万花筒,佐助会移植我的写轮眼。如果他威胁木叶,你就不会坐视不管。到那时,你眼中的乌鸦会呼应我的眼睛现身,对佐助施加别天神,让他守护木叶……当然,这是我的计划。”
  
  鸣人的嘴半天都没合拢,这种被人算计到头皮发麻还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感觉也只有宇智波鼬能带给他。少顷,他才不爽的努了努嘴,骂了句:“老狐狸。”
  
  “蠢徒弟。”鼬毫不客气的回嘴道。
  
  鸣人嗤了一声,又问道:“为什么先前不对佐助用?”
  
  “不是我不想用,而是没能用上。”鼬心平气和道:“止水写轮眼的使用间隔长达十几年,除非有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况且,我需要利用我的死让佐助做成很多事情。”
  
  “我一直很想知道,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命都算计。”鸣人叹了口气,抓了抓头,苦笑道:“鼬哥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对我的信赖。从今往后都不用你再操心了,你已经做出了太大的牺牲,剩下的,都交给我吧。”
  
  他冲怔住的男人张开双臂,潇洒又调皮的问道:“不抱抱吗?”
  
  鼬勾了勾嘴角,轻叹一声把少年拥入怀中。
  
  这个小家伙给了他太多惊喜。一度快让他以为,能再度拥抱,是不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你的身体……真冷。”鸣人埋着头,闷闷的说。
  
  “没关系。”鼬捧住他的脸,笑到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鸣人,我有没有说过,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他还能怎么回应呢?这么温柔坦率的鼬,都快把他给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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