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人间正道(主佐鸣/鼬鸣)17-20

17 失控

 

“能不能……放弃对鼬的复仇呢?”鸣人看着佐助无动于衷的表情,话说到一半就有些心虚:“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且,你们是唯一的兄弟不是吗?如果复仇成功,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鸣人的声音最终止于佐助冰冷的视线。

宇智波佐助已经破解了鼬的幻术,确认了眼前的少年就是生死未卜的漩涡鸣人。可这个熟悉的漩涡鸣人,却一直喋喋不休着匪夷所思的话,让他恨不能堵上这个人的嘴。

佐助一个反身把鸣人抵到墙上,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立马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佐助,他的性格最经不起挑衅。

“你了解我们什么?”

“我……”这个问题让鸣人有些难堪,闪躲道:“我确实不了解你们之间的事,我承认这么做显得很自私。我失去过记忆,跟你有关的事我通通记不得了。我不觉得我们两个的性格可以和平共处,不过鼬哥哥说我们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朋友。

说完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朝佐助笑了笑。佐助的目光有些复杂,他闭上眼睛深呼吸,想把心里那些翻腾着的情绪给压下去。

漩涡鸣人就像一只踩不死的蚂蚁。义无反顾的追在宇智波佐助身后,一次又一次动摇着他的决心。有一点,鸣人说得对。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不仅仅性格合不来,观念更是两个极端。漩涡鸣人既可以为佐助这个“朋友”付出一切,也可以为他别的朋友付出一切。

佐助在很早以前,就感觉到了这种不对等。漩涡鸣人于他来说,是唯一的、特别的存在。但他在漩涡鸣人的眼里,却只是一个要好了些的“朋友”。改变不了鸣人的观念让他狂躁不已,他能做的就是离鸣人远一些再远一些,否则,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将他据为己有的欲望。

“你没有资格让我放弃复仇。”佐助冷静道:“不管会不会后悔,杀了那个男人都是我的使命。”

劝说无果,鸣人有些丧气的垂下了头。不论怎么说,鼬血洗了宇智波一族是不争的事实。他想:年纪轻轻就背负起这些仇恨,独自一人在仇恨中行走的佐助,一定也非常非常的痛苦吧。

“佐助,如果你一定要毁掉什么才能解恨,那么冲我来。我来承受你全部的憎恨,不过我们实力差不多,所以可能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不过我会拼尽所能与你对战,如果我们两个一起死了,我也不会后悔。”

鸣人目光里“同情”的成分瞬间激怒了佐助,怒极反笑:“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要跟你一起去死?”

“你,曾经的……”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鸣人想了想道:“朋友?”

“我们可不是那么单纯的关系……”佐助突然的靠近让鸣人措手不及,他徒劳的挣了挣,惊惶的咽了咽口水。佐助有些病态的眼神,勾起的嘴角无不释放着危险的信号。他在鸣人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鸣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听到他低声说:“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不想!”鸣人一阵头昏脑胀,佐助微凉的手从他衣摆下探进,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怒道:“混蛋,放手!”

佐助已经俯身舔上他的唇。未经世事的鸣人哪里经得起这般放肆大胆的进攻,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他妈的宇智波佐助你疯了!”闻言佐助嗤笑一声,顺着少年的脖颈一路轻轻啃咬下去,鸣人仰起头,眼中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突然,他的余光瞥到佐助从桌边拿起一个奇怪的小瓶。鸣人这时候是真的有点怕了,可佐助不由分说的捏住了他的下巴,把那液体给他灌了进去。

“什么玩意儿……”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催情药。”佐助笑笑:“香燐本打算用在我身上,没想到被我发现了。”

“你他妈变态!”

鸣人对他的抗拒,让佐助的吻一瞬间暴戾了起来,眼见佐助已经失去理智,鸣人看准机会狠心一咬,趁佐助吃痛挣脱了他的掌控。

佐助气息不稳,眼神狠戾的像要把他撕成碎片。他抬手拭了一下唇,鲜红的血让他的唇前所未有的艳丽,看起来有些吓人。

鸣人在离他很远的地方与他对峙,一时间,两人都不再说话。

“其实是你推开我。”鸣人黯道:“我现在觉得,你很可悲。”

佐助盯着鸣人,眼底孕育着狂风暴雨。

“等我再强大一些。我会比你更强。”鸣人感到身体有些灼热,不想再停留,转身道:“你等着。”

 

18 触碰

 

鸣人回到院子时,太阳已经下山了。门是自己打开的,他抬眼对上了此时此刻,最不想见到的人。

宇智波鼬几乎立即察觉到少年的神情不对,鸣人已经站不稳,摇摇晃晃没骨头似的。他忙伸手扶住鸣人,这一接触,他发现少年的皮肤烫的灼人。

仿佛触碰自己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鸣人突然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弹开鼬的手,跌跌撞撞的冲进了浴室,反手带上了门。

冷水肆无忌惮的从头淋下,在这独立的空间里,鸣人才真正的放松下来。他没有什么性经验,但也不至于无知。很难形容这样的体验,时冷时热,恍若冰火两重天。

难受的几乎快死了。鸣人想到佐助,就一阵咬牙切齿。不管他们从前是什么关系,但佐助的这种行为简直对他没有一丁点的尊重。

欲望上来时,鸣人倒抽一口冷气,循着本能开始胡乱撕扯浸了水贴在身上的衣物。

他不知道该怎么把这邪火发泄出去,燥热快要把他焚毁,他仰起头用嘴接水喝,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莫名的渴。

距离他进去已经很久了,鼬有些担心鸣人的状况,于是找好一套干净的衣服,半晌才抬手敲了敲浴室的门。

鸣人被这突如其来动静吓了一跳,心脏急促的打鼓,他紧张的屏住呼吸,连一声安抚性的回应都发不出来。他怕自己一张口,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就算杀了他,鸣人也绝对不愿在鼬的面前那么狼狈。

“你再不出声我就进来了。”

鸣人还没来的及扑过去,鼬已经走进了浴室。那一道门对他而言形同虚设,鸣人的视线一阵游移,尴尬的无所适从。

鼬叹息一声,上前把水调热。鸣人趁机起身想要逃走,只是他还没完全站起来,就被鼬从身后紧紧圈在了怀里。这会儿他的身体已经非常敏感,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猛地打了个寒战。

“别怕,别怕。”鼬极尽温柔的安抚道:“我不做什么,相信我。”

口中发出困兽呜咽般破碎绝望的声音……

大抵是听进了鼬的话语,鸣人慢慢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呼吸细碎不匀。鼬挑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住了他的唇。浅尝辄止的亲吻很舒服,鸣人抬手环住鼬的脖颈,把脑袋在他肩窝里来回的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鼬试着抚弄他的下体,巨大的刺激让鸣人倒抽一口冷气,难耐的仰起头。

灭顶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冲上头顶,此刻他的眼神是挣扎的。鸣人既享受这刺激,又不甘沉溺其中,巨大的羞耻感在限制他放任自己。

“别咬,”鼬掰开他的下唇,轻声道:“没有什么难堪的,喊出来,乖。”

身后这个男人有着不可思议的蛊惑人心的力量。随着快感加剧,鸣人的眼神渐渐迷离,高潮来临时,他终于带着哭腔呻吟出声。

 

19 记忆

 

鸣人自打跟鼬发生了那样亲密的事情,就别别扭扭的处处躲着鼬。

鼬渐渐变得很忙,每天早出晚归,无暇顾及鸣人的小心思。鸣人一味的逃避让两人交流的机会越来越少。最终,鸣人不得不败下阵来,主动创造与鼬接触的机会。

他想要缓和关系,却无奈的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于是今早出门修行前,尽自己所能做了一顿还算像样的早饭。可他都修行回来了,一向不赖床的宇智波鼬居然还没有睡醒。

鸣人推开卧房的门,悄悄的把头伸进去确认情况。他没想到的是,居然会看到鼬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赶忙跑过去在鼬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非常烫。不知是难受还是做了噩梦,鼬的眉头是紧紧锁在一起的。他不时发出一些呓语。鸣人趴下去注意听,只听清“远些”、“走”的字样。他觉得鼬可能是烧糊涂了。

他出去拧了条湿毛巾回来,发现鼬的周身笼上了一层暗红的雾气。细看下那颜色竟像是血,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力量。

鸣人本能的向后退去。他感到那东西在对他产生致命的吸引力,可他知道那是危险的,是不能接触的。他一步步向后撤去,抬手捂住耳朵,巨大的心跳声让他头皮发麻,他突然听得清自己身体里血脉流动汇集的波涛汹涌。

他最终没能抵抗那诱惑,当他接触到那层血色薄雾,脑内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他大叫一声抱住头,似有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的神经。他一下下的以头抢地,仿佛这样就能把这群蚂蚁驱逐出去。事实上这种来自外部的痛感会让他好过一点,至少他还能意识到自己活着。

一声冷笑自脑海中回响,黑暗中,一双狭长赤红的眸子缓缓张开,一片流光溢彩。

那是存在于他心底的眼睛。当那眼睛再度闭合,鸣人察觉到耳边的一切喧嚣都沉寂了下来。

一幕幕生动的画面开始像走马灯一样放映于他的脑内,许久,鸣人才意识到,那是他不小心遗失的记忆。可很快的,他发现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过往。

“才11岁就进暗部做事了,这个孩子果然是个天才。”

“鼬,你是宇智波与村子的连接,希望你记住。”

“没事,只不过是右眼被团藏夺走了。事到如今,我只能拜托你这个挚友了,鼬,保护好村子,还有宇智波的名号吧,如果你还是我的朋友。”

鸣人看到一轮巨大的明月。暗色的血在他脚下汇成一条小溪。幼小的佐助狼狈的摔倒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向死神般伫立的哥哥。

“愚蠢的弟弟啊,想要杀死我的话,仇恨吧,憎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逃吧,逃吧……苟且偷生下去吧。”

“从今往后你将被视为杀害全族的叛逃忍者,走吧……担心佐助的话,随时回来看看。”

泪水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只是漩涡鸣人已经察觉不到什么叫伤心,在此之前,他从不知人可以沦落到如此绝望的境地。

他睁着眼,一夜无眠。

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又一天的清晨,发现鸣人团坐在角落里,他立马关切道:“怎么了?”

鸣人的头埋在臂弯里,半晌才摇了摇头。

“先起来。”鼬伸出手去,鸣人居然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防备,鼬心中一惊,不再多言。

“看我。”鼬命令道。

鸣人抬眼,撞进那双深邃繁复的眸子,片刻,他身子一歪,昏倒在地。

鼬把少年安置好,俯身在他额头印上一吻。他心知尾兽的收集只剩八尾和九尾,佩恩不可能再留给鸣人多少时间。这些天他忙于部署自己的计划,只希望所有事可以如他预期的那般运行。

宇智波鼬与漩涡鸣人的相知相伴,只不过是一场意外。而现在,一切行星都该回到属于自己的轨道,完美运行。

 

20 谢谢

 

山洞外的天空,阴云正不断变换着万千姿态。从远处低沉滚开的隆隆雷鸣,正预示着一场大雨将至。时令接近十一月,今年的雨季早已过去了,这场雨来的实在很是突然。

果不其然,一道白痕划过天际,闷雷也跟着炸响。从一滴一滴的小水珠,到连接成密密麻麻断续的水线,这场雨终究还是落下来了。

“这个季节竟然会下雨,真是奇怪啊。”鬼鲛抱怨道。他和鼬因这突如其来的暴雨被困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山洞。

鬼鲛看到鼬一步步走进大雨中,雨水几乎是立刻就打湿了他的全身,他仰起头,水便顺着护额滑落,悄然消失在他下颚的弧线中。

鬼鲛猜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认定鼬是因为绝刚刚提到的“宇智波佐助和迪达拉同归于尽”的事心情欠佳。

与鼬共事已经很久了,即使有着相似的叛忍经历,他也从不敢自诩了解眼前的人。鼬的智慧、隐忍和强大,都让他与凡人形成看不见的隔阂。早在他们初见时,鬼鲛就发现了这一点。

那时,面对他的警告和挑衅,鼬说:“杀害同胞的人都不得好死。”

“无论是谁,只有到最后一刻,才能看清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人。你不觉得死亡的意义就在这里吗?”

死亡本不是什么痛苦的事情,而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人总是在追求权力和力量,但一个人太过强大也是不好的,因为他总要习惯于自己身边与自己无关的热闹。孤独,就是王者必须忍受的事情。

鼬在听到唯一的亲人离世的消息后,会感觉到“孤独”吗?鬼鲛不得而知,只提醒道:“淋雨对身体不好哦。”

鼬的身体状况的确是每况愈下,他的视力下降的厉害,昏睡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更为致命的是,他很难大规模调用查克拉,只要使用级别稍微高一些的忍术,就会立马对他自身造成强烈的反噬。

“冷酷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虽然我不清楚,但在我眼里,你就像哭了一般。”鬼鲛顿了顿,试探道:“令弟的事真令人遗憾,这么一来,宇智波一族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不,”没等他说完,鼬就平静的打断道:“那家伙没有死,而且……”

而且,他已经有所改变了。破解了鼬的幻术,经历了数次惊险的实战,如今的佐助,非但实力强劲,也不会轻易再被热血冲昏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鬼鲛不信佐助有可能在迪达拉自杀式的大爆炸中生还,急忙追问。

“雨停了。”鼬回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转头回望了鬼鲛一眼道:“我要去一趟宇智波的据点,与佐助在那做一个了断。”

“你要用这种状态的身体跟你弟弟战斗?”鬼鲛立马质疑:“不行,太勉强了,尽管他实力不及你,但你这副样子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已经发出了邀请。”鼬再次打断道:“这场战斗是必要的,至少,我能够从中看清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

“……”鬼鲛被他的话噎住,撇撇嘴道:“你的宝贝徒弟知道了估计又要闹了,先说好,你要是撒手人寰了,我可不会管他死活。”

鬼鲛觉得自己捕捉到了鼬一瞬间的僵硬,只是这个男人太擅长掩饰情绪,所以那点迟疑很快便无影无踪。

鼬沉默片刻,道:“我在他身上施加了幻术。等他醒来,你就告诉他据点的位置。”

不等鬼鲛反驳什么,鼬突然诚挚的说:“谢谢,鬼鲛。”

这一声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也成功的让鬼鲛把没说出口的话通通憋回了肚子里。他明白鼬大概是真的做好了赴死的觉悟,如此一来,旁人再说什么也都没用了。宇智波鼬,从来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对了,木叶派拷贝忍者卡卡西生擒你,这个消息你应该知道吧?”分别前,鬼鲛还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我已经放出影分身与他们周旋了。”鼬的身影渐渐模糊在皑皑白雾里,沉吟道:“该发挥作用的时候,自然会让他们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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