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人间正道(主佐鸣/鼬鸣)01-04

        
        有这样一种英雄主义,那就是看清这个世界,却继续深爱它。——罗曼罗兰

         01 九尾暴走

 

“鸣人……”

第七班的现任队长大和,此刻颓然地瘫坐在断谷悬崖边,身边的小樱早已遍体鳞伤不省人事,还残存一些查克拉的佐井,源源不断地自墨卷中召唤各种飞禽走兽,往复徘徊于天地间,搜寻着那抹橙黄的身影。

虽然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查克拉不寻常的消耗的速度无疑暴露了他此时此刻慌乱的内心。

卡卡西接到鸣人失踪的消息火速赶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意外总是突如其来的,一瞬间的事情。尝试着去控制九尾查克拉的鸣人突然的失控,狐衣缓缓把鸣人包裹起来,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与身体,当第四条尾巴出现在鸣人身后时,大和不得不狠下心去控制濒临失控的局面,他使出木遁,铺天盖地的藤蔓利箭般的贯穿了鸣人的四肢,牢牢将他禁锢。

自由被剥夺,是野兽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枷锁的束缚更激怒了暴走的九尾。第五条,第六条尾巴摇曳展现时,连大和都开始惊慌起来,纵然恐惧,他还是强作镇定,拼尽全力与九尾僵持着。

小樱看着眼前暴戾嘶吼的怪物,差点控制不住喉头几近溢出的尖叫,她死死瞪着那凶暴的野兽,眸子里不知不觉敛起了泪。

那是鸣人啊。

总是笑着闹着,给大家惹麻烦的笨蛋……

说着喜欢自己,次次危险都挺身而出的白痴……

都是为了佐助,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因大蛇丸的转生仪式近在眼前了,拼命的想要变强的他,居然铤而走险的去挑战九尾的力量。

小樱突然注意到鸣人的皮肉已经被火红的查克拉腐蚀,那狐衣并不是他的保护伞,反而在不遗余力的伤害他。可九尾查克拉的愈合能力又在不断促使细胞更替再生,他的手骨被锁链贯穿,愈合,再贯穿,再愈合。

那苦痛的神曲,宛若灵魂都在被啃噬、撕扯。

“小樱!”

伴随着剧烈的冲击,大和的木再也抑制不住九尾野蛮的力量,鸣人瞬间挣脱了牢笼。一股炙热的力量,让小樱瞬间飞出几十米外,失去意识前,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大概都搅混在一起了。

可奇怪的是,她心里一点儿也不怨恨鸣人,反倒只剩下无尽的心疼。怪只能怪自己的弱小与无能,留不下佐助,也救不了鸣人。

她厌弃了只能望着他们背影的生活。假如还有来生的话,她却依然想与他们两人相遇。

“鸣人!醒醒!不要伤害自己的同伴!”此刻的鸣人决计听不进他的话,可大和还是抱了一丝侥幸心理,不停的重复给他听。

在利爪已经降临到樱的头顶时,九尾的动作奇迹般的顿住了。无暇细想,大和赶忙把晕过去的小樱救离九尾的攻击范围。

九尾仰天长啸,突然发疯般朝向悬崖跃去。

“鸣人!”大和眼睁睁的看着怪物坠入深渊,他跟佐井都没有来的及做出反应。

那孩子,就这么消失了在万丈深渊里。谁也不知道没有防护措施的他,是否能够奇迹般的生还。

本该晴朗的天空突然落下淅淅沥沥的小雨,卡卡西漠然仰头,注视着苍茫的青空。

仿佛世界都在为那个少年惋惜。

 

此刻,鸣人的精神世界里,也发生着一场较量。

刚刚拼尽全力的螺旋手里剑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不过也因此,鸣人得以暂时控制自己的身体,为了不进一步伤害小樱,他想也未想,操纵着九尾一头闯下悬崖。

万年波澜不惊的九尾终于被这个意外性NO.1的小子气到大惊失色。鸣人的架势,竟似要他同归于尽!

“小鬼!快把身体交出来!我有办法让你活着!”九尾暴怒呵道:“傻子,你不怕死吗!”

少年的表情有些复杂,片刻,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迹,摇摇头严肃道:“我承认,现在的我打不过你,但即是死,也不能让你继续伤害我的朋友。”

来不及了……

九尾咧咧嘴角,似笑非笑的眯起一双邪魅猩红的眼睛,死亡在逼近,他久违的有这种感觉。

漩涡鸣人啊……

不愧是漩涡一族的人,自古以来,都是这么难缠。

被封印在这个身体里不知不觉已有数十年,透过漩涡鸣人,看他笑话般惨淡的人生,这本是他无尽的生命里,毫不起眼的一个小插曲。

可他居然不自觉的被吸引了注意力。

漩涡鸣人是不一样的,放在人类的世界里,甚至是个异类。因为他的内心纯粹通透到几乎没有一点杂质。

这很新奇,九尾已经活了几千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它清楚,人是怎样一种自私卑劣的生物。然而漩涡鸣人一次又一次颠覆了它的认知,哪怕面对给他招致不幸的自己,也只有惧怕,从来没有憎恨和厌恶。

年幼的鸣人被排挤与孤立,他悄悄抬起一只眼皮,饶有兴趣的看着那小鬼躲到没人的角落里偷偷的哭。然后漩涡鸣人成为了忍者,在第七班结识了卡卡西,佐助,小樱。靠着他九尾的力量,打败了守鹤的人柱力,也成功的挑衅激怒了宇智波家的小鬼。他和佐助是对手,是知己,那种青涩朦胧的友情,没有人能给出完美的定义。

宇智波佐助最终叛逃了。漩涡鸣人的天真,终究败给了复杂的人性。

佐助会为了力量,放弃这段微不足道的感情,这是九尾意料之中的事情。或者说,佐助这种人,才更加符合它对人类的认知。

 “臭狐狸少在那里胡说八道。”那时,年仅14岁的鸣人气呼呼的站在笼子前,指着九尾骂骂咧咧的示威,嚣张跋扈的样子在九尾看来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懂佐助什么啊?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的!走着瞧吧!”

“狂妄。就凭你?怕是大蛇丸动动小手指,你就灰飞烟灭了吧。”

“对手是谁都无关紧要,”鸣人扶了扶护额,明媚的笑容映得他整张小脸都熠熠生辉:“手臂断掉的话,就用脚踢死他;脚断掉的话,就用牙咬死他;脖子被折断了的话,就用眼盯死他;眼都没有了的话,就诅咒死他。就算会被大卸八块,我也要把佐助从大蛇丸那里夺回来!”

面对这样的他,九尾突然有些笑不出来了。

 “小九,没想到最后的最后,我身边竟然只有你。”鸣人已经接受了同归于尽的结局,叹息一声,坐在地上抱怨道:“啊啊,就要跟你这只臭狐狸一起死了,混蛋。”

漩涡鸣人,你是我漫长时光里的一场好戏。还是让我多看几年吧。

“啰嗦,谁是小九啊,”九尾不耐的眯了眯狭长的眼睛:“本大爷可不想跟你死在一起,滚。”

 

02宇智波鼬

 

鸣人挣扎着醒来,朦胧的视线恍然撞进了一双墨色如玉的眸子。两个人无声对视良久,他的眼神才终于有了些焦距。

那人不说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闲坐在一旁,无法分辨是敌是友。

只是,从这个人身上,鸣人感觉不到攻击性。

鸣人偷偷的又打量了男人几眼,眼前的人莫名给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对了,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是谁呢?对,是佐助……佐助?可佐助又是谁?

他心下一惊,只觉得很多事浅浅浮于记忆表层,那么靠近,可就如同水中的月亮,伸手一捞,就散了。

 “醒了?”那人起身,沏倒了一杯水,递给鸣人。

鸣人甩甩头强迫自己清醒一些,他接过水抿了一口,意外的发现水温刚刚好。不知是什么茶底,散发着一阵清新古朴的味道,不自觉的让人安下心来。这茶,温和的就如同眼前这个人。

鸣人一边小口啜着茶,一边继续偷看身边的男人。

外表大概20多岁,却没有年轻人的轻浮。黑发束在脑后,眉眼都非常的好看。他就那么站着,不用开口,自有一种画中人一般的,优雅,沉稳的气质。回顾自己身上的伤口都有好好包扎过,鸣人初步判断了他应当是没有恶意的。

男人见他时不时偷看自己,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丝弧度,问道:“你不防备我吗,鸣人君?”

“……”

鸣人突然有点被那个笑容闪到,一阵不自然的脸红,再不好意思直视这个颇有个人魅力的男人。

“不好意思,”久未滋润的嗓音略带沙哑,他清了清喉咙才指指自己,犹豫道:“你说的那个鸣人,是我吗?”

男人挑挑眉,表情在瞬间僵硬了一下,意识到鸣人不是开玩笑后,他的神色就变得有些严肃。鸣人惊讶的看到他的双瞳由黑转红,显露出三个勾玉的纹路。他还来不及好奇,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窥视感汹涌袭来,他禁不住干呕一声,委屈道:“呕,你对我做了什么,好想吐……”

见男人不理睬他,鸣人毫不气馁的继续追问道:“那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怎么会受伤的?还有……你是谁?认识我吗?为什么救我?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变色的?”

男人坦然的坐下,无声品了口茶。且不说这好奇宝宝的问题太多,他更是要尽快理清眼前的状况,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最佳的处理方式。

保住了性命的鸣人居然失去了记忆,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但也不足以让他慌乱无措。

“我从刚刚脑子就像一团拌面,什么都想不起来。难道……”鸣人惊恐的抱住头,吼道:“我失忆了吗!”

男人为孩子的迟钝默默叹息一声,起身弹了弹他的额头道:“不要这么多问题,先睡一觉,睡醒我再慢慢告诉你。”

鸣人愣了一下,鼬的神情也稍稍有些不自然。这个动作确实过于亲昵了,可它如此行云流水的出现,几乎让人来不及思考背后的含义。

对于鼬来说,这是危险的信号。

“至少先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吧?”鸣人捂住额头嘟囔着:“要不然多奇怪啊,你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

“宇智波鼬。”男人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回应道。

“宇智波,宇智波鼬啊……”品味着这名字,鸣人似有还些疑惑,追问道:“那鼬哥哥,你知道‘佐助’是谁吗?”见鼬有些僵硬的神色,他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尖补充道:“我只记得这个名字,他好像也是‘宇智波’来着,可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谁。”

鼬没有多言,直接替鸣人盖好被子,掩饰般的说:“先睡一觉吧。”

鸣人还想再打听些什么,终是鼬的眼睛又变作诡异的暗红,随之而来的便是抵挡不住的昏沉睡意。

宇智波鼬没有再看他一眼,披上黑底红云的袍子,信步走出了木屋。

 

03 火影之思

 

半个月前就连绵不绝的阴雨,带着夏天特有的热度。咸湿的微风卷着雨丝,打湿了鼬面颊和耳鬓碎发。他似无察觉,或是并不在意。站立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把被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这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是无尽的雅致,不夸张的说,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让人产生感官的享受。

“你的小徒弟还没醒啊?”蹲守在外面多时的鬼鲛终于等来了自己的搭档,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打趣道:“半个月了,再不醒,指不定就成植物人了。”

“醒了。”鼬默默看了鬼鲛一眼,眼神不冷,却让鬼鲛背后莫名腾起一股寒意,连微笑都尴尬的凝结在脸上了。好在鼬很快移开视线,道:“木叶九尾有什么消息?”

“嚯,这个嘛,你的情报没错。我刚刚出去溜达了一圈,”鬼鲛赶忙接话道:“九尾的确是下落不明了,木叶在隐瞒这个消息,但断谷那边确实有砂隐和木叶的救援队。”

“是吗。”鼬带上斗笠道:“走吧,我们要先木叶一步找到九尾的下落。”

“喂喂鼬,先别忙走,”鬼鲛快速跟上鼬的步伐:“我听说了个有趣的消息。”

鬼鲛颇感兴趣的留意着鼬的神情和动作,试图从他身上抓住一丝情绪的蛛丝马迹。

“大蛇丸……死了哦。”

然而这个男人,没有给他一点令人期待的反应。

“真是的,鼬,你还真是个冷血的哥哥。”

 

“纲手大人!”暗部单膝跪在五代火影身边,注视着这个用忍术维持了青春容颜女人。

短短的十几天内,纲手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她掐了掐眉心,无力道:“鸣人有消息了吗?”

 “没有。没有任何消息。”

纲手的嘴唇动了动,正欲吩咐些什么时,办公室的门被粗暴的直接推开了。“纲手大人!”静音慌慌张张的紧跟着木叶高层赶来,为首的是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她十分清楚,失去了鸣人,纲手大人精神情绪已有多不稳定,因而更加害怕纲手不顾一切,与两位长老发生正面冲突。

 “纲手!”小春长老率先发难道:“你一意孤行不同意把九尾软禁,我们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允许他自由活动,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你这个火影难辞其咎!”

纲手叹了口气,把腿敲上办公桌,轻轻按揉着一侧的太阳穴。

“九尾是我们木叶最重要的兵器,失去它,我们就丧失了与其他尾兽国抗衡的力量,这个平衡现在被打破了!纲手,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纲手抬起手,漫不经心的垂下眼帘,研究了一下自己的指甲。

“两位大人,请冷静啊!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责备纲手大人也于事无补啊!”静音看上去比主子焦急不少,一遍给纲手使眼色,一边内心祈祷着两位长老少说两句,赶紧离开。

纲手越是平静,她越是不安。

“事情已经发生了。”门炎推了推眼镜,严肃道:“已经半个月,不要再浪费无谓的人力,武器固然重要,但既然丢了,我们就得正视现实,人力要用在加强村子的警戒……”

老人的话音未落,纲手的左脚一起一落,面前的办公桌已然分崩离析。包括静音在内,所有人都惊恐的盯着纲手。

“一口一个九尾叫的很欢啊?”纲手阔步走来,两手一左一右揪起长老的衣领,威胁道:“武器?平衡?人柱力?”

“纲手大人!”静音不赞同的冲她摇了摇头,纲手咬咬牙,不情愿的松开了两人:“我不称职,损害了村子的利益。随便你们罢免,悉听尊便。只是,别在我面前把漩涡鸣人说成一件兵器,他是木叶村的忍者,是我的骄傲!”

“老不死的东西,跟腐朽时代一起去死吧!”纲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厉声呵道:“给我滚!”

静音被吓的瑟瑟发抖,抱着猪仔一句话也不敢说。两位老人倒是出奇的平静,门炎深深看了纲手一眼,没有多言,和小春相互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走出了办公室。

暗部出声提醒道:“纲手大人,要继续搜寻漩涡鸣人吗?”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砂隐那边怎么说?”

“风影大人说他不会放弃。”

“知道了,你下去吧。”

“纲手大人……”静音小心翼翼的刚想开口,却被纲手冷漠的打断了。

“你也给我出去!”

静音终是不敢再顶嘴,默默退出了办公室。

终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纲手放松了全身的力量,任自己颓然跌坐进椅子里,片刻,她从脖子上解下一条残缺破损的碧色项链,抚摸良久,才攥紧于掌心。

这么多天高强度的搜寻下,她们一无所获,只找到了这串项链。

纲手有千言万语,突然的想找那孩子聊一聊。可她不知道他在哪,有没有受伤,伤口疼不疼。

就连那孩子最挂念的宇智波佐助,都化险为夷,反咬大蛇丸一口,本事大的不得了……

所以鸣人你快去把他带回来吧。

孩子啊,别玩了,回家吧。你的纲手婆婆,是真的有点想你了。

 

04 谎言

 

“佐助……”鸣人睡的并不安稳,辗转出了一头的虚汗。

“佐助!你这么聪明,你不是天才吗?怎么就是不明白大蛇丸他……”

“佐助……”

鼬本是立在窗边,闻声才转过身来,注视着不停挣扎和呢喃的鸣人,终是聚查克拉于掌心,轻轻覆上鸣人的额头。

鸣人的情绪渐渐平稳了下来。

鼬斜倚着门框,回想着与首领佩恩的交谈。

漩涡鸣人,整天把羁绊挂在嘴边的你,又真正明白羁绊的含义吗?

所谓羁,格网勒马,那是最严密的禁锢,也是最紧致的束缚。所谓绊,是牵扯不清的,拖住你的孽缘。

被缠住不得解脱,你所有欢欣与痛苦,皆来自于你与世间的羁绊。

执着于吾弟,带给你的痛苦更甚于快乐。

然而人非圣人,我又何尝不是作茧自缚,无法超脱呢?

“靠!混蛋你不要抢我的拉面啊!”鸣人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鼬时懵了一阵,才慌张的抹了抹睡觉时流出的口水印。

其实大可不必,鼬并不会流露出类似于嘲笑的情绪,宇智波鼬是个太过沉稳的男人,有时会给人一种不在意任何东西的错觉。而偏偏这个人的气场又很强,鸣人有些局促的看着窗边的鼬一步步向他靠拢,突然,男人的动作僵了一下,扶着墙壁闭了闭眼睛。

“呃,你没事吧?那个,鼬哥哥?”鸣人有些担心的想下床看看鼬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却被鼬出声阻止了。

“别乱动。”鼬不疾不徐的说:“你总不想再躺半个月吧。”

“开什么玩笑!”鸣人气冲冲伸出拳头比划了两下,郁闷道:“再躺下去我真的会死的,发霉,抑郁,腐烂而死!”

鼬静静的与鸣人对视了一会儿,脑子里掠过许许多多想法。按理来说,九尾的宿主不该恢复的那么慢。然而早在第一次见面,鼬就感觉不到九尾的查克拉。妖狐为了保住漩涡鸣人的小命,甚至难以继续持占在鸣人精神领域的一席之地了。

以九尾的实力,若想保全自己,完全可以吊着他的命。说到底,木叶也不可能放弃一只强大的尾兽兵器,漩涡鸣人可以死,九尾也会被安排新的人柱力。

鸣人跌落悬崖濒死的瞬间,他的写轮眼曾莫名接收到一种讯号。那是九尾的精神力量所唤起的意识领域共鸣。在谷底找到鸣人的时候,他虽然气息奄奄,但也尽是受了些不致命的外伤。所以鼬不明白,九尾到底为什么宁愿折损自己,也要护住这个男孩。

鸣人竟然改变了九尾吗?

“所以啊……”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吗?”鼬的抬手抚过自己的右眼,拿开时,暗红的瞳孔赫然倒映出古老、精致而繁复的图纹。

“看吧。”

太多信息在一瞬间强硬的挤进漩涡鸣人的思绪,霸占了他的大脑,他不得不跟着鼬的思维,去听、去看、去想。

漩涡鸣人,漩涡鸣人……到底是谁呢?

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战乱的遗孤。

而后宇智波鼬收养了他,他视他为恩人。鼬教会他忍者世界的生存之道,教给他自保的忍术。他敬仰着他,并拜他做师父。是鼬给了他羁绊,给了他二次生命。

他的代号是煜。

鸣人知道,鼬是木叶村的叛忍,晓组织的重要人物之一。他不在乎鼬的立场是好是坏,只知道宇智波鼬就是他的正义。鸣人并不算是晓的正式成员,顶多算是鼬的私人跟班。不过晓的人大多都知道鼬的这个小徒弟。鼬常常派给他一些难度不高的任务,除了偶尔制造出某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意外,他基本都能完成的挺好。

马有失蹄,这次去岩忍打探四尾的消息,不想走漏了风声,直接被岩忍和四尾给逼进绝路,死里逃生,身负重伤躺在这山沟里,记忆全无,幸而鼬找到了他。

鸣人抱住头,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接收了这些记忆。这一切看似合理,但偶尔也给他带来说不出的违和感。

尤其是宇智波鼬那一声声肃穆的提醒:鸣人,我不是你的归宿。

评论(16)
热度(447)
© 罩子菌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