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微高银】夫夫纪事 18(原著风,温馨)

18 妈妈说要远离醉汉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忘年会还真的有模有样的进行了下去。可能是鉴于副长局长的威严,来自每个队士的总结反省都如同报告一般中规中矩,不过总结环节过后,这种局面很快随着大部分人的酒过三巡而被打破了。
  
  
兴致一上来,场面就渐渐的热闹起来,气氛也被哄抬的相当高涨。近藤局长已经被灌的不省人事,好不容易逮到免费的酒,吃火锅都舍不得买牛肉的万事屋老板怎么可能放弃这大好机会?他早就跟土方较上了劲,拼酒拼的昏天黑地,你死我活。土方还在硬撑着,不过神志已经不甚清醒了,而银时早就吐了两轮,这会儿刚从洗手间跌跌撞撞的走出来,就接到当头一记挑衅。
  
  
“怎么啦?不行,了吧……你就别硬撑了,老老实实,嗝,承认你输了——不就好了吗?”
  
  
“哼,撑不住的是你才对吧。”卷毛潇洒的一甩衣摆落座,其实视线里的土方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不过他还是清楚的看到土方趴倒在桌上:“说男人不行可是大忌,哔无能的土方君,怎么啦这就不行啦?我可是每天每天锻炼,这种程度想放倒我还差的远呢,怎么怕了吧——”
  
  
“你说谁哔,哔无能啊——!”土方大怒,愤然起身随手抓住身边某人的衣领脸红脖子粗的开始叫嚣:“你去,滚去给老子拿酒!再他妈拿两箱!我今天还不信喝不服这个混小子了……”
  
  
“……”一直坐在新八旁边,从头到尾只喝了几口的山崎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副长一桌的状况,因为这些人随时一副能爆发内乱的样子实在不让人省心,也因为他的存在感太过于薄弱所以没人来敬酒。
  
  
他幽幽看了眼嚣张的揪着冲田衣领的土方,又瞄了瞄冲田队长刘海下阴沉的脸色和嘴角不怀好意的上扬,顿时浑身一冷,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
  
  
——副长大概已经喝高了不知道自己命令的是谁吧……那个冲田队长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
  
  
——总觉得……副长要倒霉了。
  
  
冲田不紧不慢的挪开土方的手,一边“知道了,知道了”的安抚着土方的情绪,一边走出大厅,不一会儿就提回来了一箱包装十分别致精美的酒。
  
  
山崎觉得有点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Domperi,一种高级法国香槟,一般在涉外酒店或者高级点的俱乐部里都能见到……
  

山崎眨巴眨巴眼睛——啊嘞,一般来说,我们真选组会囤着这种高级洋酒的吗……?
  
  
“真是的,银桑也是,土方先生也是,你们喝的太多了,今天就不要再喝啦——”新八抓狂道,身为未成年人,他不是很能理解大人们对酒的需求,以及男人间互不相让的拼酒,在他看起来就像幼稚的呕气。
  
  
“嘛嘛,今天难得忘年会,就让他们好好的放纵一下吧。”冲田笑眯眯的说着,砰砰的飞速把整箱酒全打开摆在了桌上。
  
  
新八推了推眼镜没有说话,直觉这不是他认识的冲田先生,如果是的话,那这种善解人意,温柔开朗的状态下的冲田先生一定策划着什么诡计。
  
  
“小孩子不要扫兴啊!”银时兴奋的开始捋袖子,心想着这趟来的真的不亏,连Domperi都能喝个爽!随手拎起一瓶,竟然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全部灌了进去!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在冲田的带领下一片叫好。
  
  
其实土方本无心喝那么多,这下却被强行逼上高台,没有台阶下又死要面子,那就只能活受罪——他咒骂了一句后也干脆的跟着仰头吹了一瓶。
  
  
“挺……挺不赖的嘛……洋酒劲就是大……嗝”一个又一个空瓶把气氛带到了高潮,两人从针锋相对喝到了勾肩搭背,竟然开始萌生了惺惺相惜的战友之情了。
  
  
“你也,挺能,挺能扛的……”土方回道:“不过,我还是略胜一筹……”
  
  
“哈?你这大舌头话都说不清楚了,还……还不给老子认输?”银时醉醺醺的把头凑过去,被土方一拳挥开:“浑蛋!谁说老子认输了?!”
  
  
“……快住手吧,你们两个。”新八不想再观看这小学生水平的吵架,架起一旁愁眉苦脸的女孩报备道:“银桑,神乐吃多了有点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去了,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多加小心。”
  
  
两人沉浸在自己的二人小世界里,根本空没理他。只有冲田愉悦的冲他点点头:“安心吧,很快就结束了。”
  
  
——怎么说呢,就是因为冲田先生您这样反常的举动……才最不能让人安心好吧……
  
  
两人的较劲仍在继续,新八默默叹了口气,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办法,只好带着神乐先走了。
  
  
第三轮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除了轮班的和收拾卫生的,大部分队士都回去休息了。土方和银时独属男人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两个人都时不时骂骂咧咧的,时不时又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让人非常的无语。
  
  
“走——走,去我房间继续喝——”土方忍着目眩费力的拽起地上半醉半醒的人,腋下夹着两瓶酒,连拖带拉的把浑身发烫的银时给弄走了。冲田对着二人远去的方向突然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的那种状态——正在收拾残羹剩饭的山崎嘴角抽搐,抬头看了看他们花枝乱颤的队长一眼,默默祷告:
  
  
——希望,千万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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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醒来的时候,时间还非常早,凉凉的晨风从窗口的缝隙灌入,冬季特有的鸟鸣声提醒着新一天的开始。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神奇,当你头天熬夜或者特别疲惫后,不但没法沉沉睡它十几个小时,反而比预想的醒的早的多。
  
  
“疼……”
  
  
“可恶,这是哪啊……”卷毛无精打采的揉了揉头发,四下打量着房间。首先,他可以断定他宿醉了,这是一种他很熟悉的宿醉后的头昏脑胀,空空如也的反胃感。
  
  
其次,浑身传来的慵懒到极致的感觉,那是一种释放后的轻松与疲惫,腰部肌肉有些酸软不适,连带着隐秘处也隐隐有些烧灼的感觉。他把手背压在眼睛上,咬着牙开始用力回想,自己昨天有没有跟人打架?
  
  
一阵细小的冷风吹来,冻的他想迅速的把手臂缩回去。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顾不得天寒地冻,他惊恐的再次把伸出被窝,果然不是眼花……入眼的那一二青紫的痕迹……就宛如……宛如……
  
  
他开始拒绝朝某个方面联想,也不想再做无谓的猜疑,这时猛地鼓起勇气一把掀开被子,当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再也难以辩驳的情事痕迹时,他突然感觉一阵头疼。
  
  
他在醉酒的情况下,与某个人发生了关系。
  
  
——难道,昨天兽性大发乱,乱了哪个妹子?
  
  
——可一般的妹子会有这么凶残吗?看这牙印子,都快咬出血了,而且这妹子还喜欢爆菊?重口啊……到底得S到啥程度啊……
  
  
——浑蛋!到底是哪个妹子啊!万一是熟人,那他干脆一头扎进护城河死了算了……多丢人呢,多尴尬呢?!
  
  
——冷静冷静……坂田银时,请你冷静的捋一捋昨天的行程……那个,准备忘年会所以去买酒,不过收到了真选组的邀请函所以就来蹭免费的酒喝了……之后……之后……就一直跟土方较劲,他们喝了多少他也记不清了……
  

冥思苦想的银时总觉得自己刻意的遗漏了什么,直到他一抬眼看到了一旁整整齐齐叠放着的那套熟悉的真选组制服,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起来,心一虚低下头,好死不死看到枕边一个按满烟蒂的烟灰缸。
  
  
他嘴角抽搐了几下,意识到事情终于还是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是的,他那不靠谱的记忆告诉他,昨天他并没有离开这个屯所,昨天,在这个房间里,一直都只有他坂田银时,和土方十四郎两个人。
  
  
但是这种荒唐的事情可能会发生吗?——银时拼命回想着一些细节,试图推翻自己诡异的猜测,脑海里却突然出现了什么似曾相识的片段,昏暗的光影间的喘息,交织的呼吸,肉体,汗液,一场从未体验过的,淋漓尽致的性。
  
 
“啊——”他真恨不能放声大叫,此时此刻,是真的睡意全无了。即刻停止了胡思乱想,把自己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三下两下穿上,他必须赶在土方回来前,两人相见的那种尴尬的场景变作现实前,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说不定这是那个蛋黄酱浑蛋特地留给自己的时间,好让他离开,避免两人会给对方的心灵带来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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