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微高银】夫夫纪事 15(原著风,温馨)

15 因为没用所以就忘了吧

时间已经是午夜,而这艘灯火通明的飞船上,注定有很多人彻夜难眠。
  
  
马上就要到与天人交接的时间点了,银时从黑暗中兀自静静坐起,伴随着开门的声音,打着手电的智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两人沉默无声的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些只有自己明了的东西。突然,小松智人开口道:“小少爷,收拾收拾,船快到岸了,我们准备下船了。”
  
  
银时漠然点点头,接过智人扔来的一把短小的匕首藏在身上,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这才钻出被窝开始带着一双没睡醒的死鱼眼刷牙洗脸。
  
  
待到他再次出现在智人面前,已然是神采奕奕了。就仿佛这种扣人心弦的逃亡特别能激起他的兴趣——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喂,你们去哪——”
  
  
果不其然,在即将踏入甲板时,两人受到了守卫的盘问。此时,船已经停靠在了岸边,而银时的活动范围虽然在高杉的授意下有所扩大,但甲板却是他为数不多的禁地。
  
  
“奉高杉大人的命令,带小少爷去甲板上。”智人不慌不乱,应对自如。
  
  
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下还是拿出对讲机犹豫道:“非常时期,我们还是要请示一下晋助大——”
  
  
“你——”
  
  
一人的话才说出一半,另一人还来不及震惊,他们已经被银时两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劈晕了过去。小孩的手劲自然不大,但贵在力道用的巧妙,直指人最脆弱的后颈。
  
  
智人同样带着震惊,看着不仅不怕,反而乐在其中的小恶魔,内心感慨着: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总而言之,这一关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他必须迅速与桂接头并且把银时送下去,拖的太久,难免刚刚的动静会暴露。而且守卫会越来越严,一旦与天人汇合,那这次的结果真的是扑朔迷离了。
  
  
两人一路匆匆行走在甲板,可天不遂人愿,刚好被站在船边的某参谋尽收眼底。
  
  
武市变平太的脸上一直都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不过内心还是很活络的——他一向觉得这个小松智人来路有问题,行事也诡异,果不其然,被他撞见了这等趣事。看来他这参谋长的名头也不是白得的。
  
  
“月黑风高,二位这是打算去哪呢?”
  
  
银时啧了一声,眼看他们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这紧要关头却冒出个这么个鬼变态,真真是扫兴。
  
  
而且这鬼变态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变态?——小银时看得一肚子火气,咬牙切齿憋屈的要命。
  
  
“智人奉命,带银时少爷来甲板等待交接。”小松竟然还打算与他周旋下去。
  
  
“奉命?奉谁的命?”武市变平太仍旧瞪着那双有些可怖的眼睛:“不妨让我来猜一猜……桂?春雨?还是……呃,您冷静一下……”
  
  
抵在背后冰冷的刀刃让他的额角滑落一丝冷汗,他几乎忘了坂田银时是一个多么我行我素,不听人言的家伙。
  
  
“少啰嗦,不想死就在前面开路。”小孩用刀刃轻佻的拍了拍鬼参谋的脸,这轻车熟路的架势,入木三分的流氓气质——小松怎么想怎么觉着不对劲。
  
  
“掩护我。”
  
  
鬼参谋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拼命的点头,领着银时和小松辗转向出口。
  
  
哎呀,谁让他是脑力派呢……这种体力活动一向都是交给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女人来做的嘛……这死孩子,瘸了一条腿怎么还这么大的杀伤力呢……
  
  
他胡思乱想时,警惕可一分都没放松。时时刻刻,他都在瞄准脱控的机会——很快,机会来了!某一瞬间,鬼参谋身上的对讲机突然有了反应,把两人同时吓了一跳,武市变平太趁机狠狠向后踢了银时的伤口一脚,挣脱后飞速向人多的地方冲了出去,并且一边跑一边高喊:“起飞,起飞,快让飞船升上去,别让这小子跑了!”
  
  
银时再冷静,毕竟也是个半大的孩子,一连串的变故,在这种场面下,他难免有些紧张和不知所措。小松智人率先反应过来,拉着他冲向桅杆,示意他跳下去。
  
  
黑暗的,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大海。——银时吞了口口水,又听鬼参谋大喊:“把玻璃全都放下来!快!”
  
  
飞船已经升空了,谁也不知道,一个受了伤的孩子,在这个高度,毫无保护措施的跳下去会发生什么。
  
  
但是要自由,还是要活着?
  
  
他坂田银时,要自由自在的活着。
  
  
“加速加速,千万不能把他放跑了——啊!”
  
  
银时撇撇嘴,手里的银光一闪,百步之内,正中武市变平太的右腿。鲜血迸出的一瞬,他难得有了种解气的感觉。他抬起暗红的双眼看向焦急的智人,那人急忙道:“快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小孩点点头,深呼吸一口气手脚并用爬上了围栏,闻讯赶来的高杉,只来得及看到他小小的白色的身影于夜空中划过一道模糊的光影。
  
  
他连一声“银时”也没能发出。
  
  
他已经与天人做好了交涉,等实验结束后,他们会把银时完好无损的交还回来。他已经替那个小孩安排好了一切……
  
  
但此时此刻,他心里已经没有愤怒,只有几分凉薄。反反复复的压抑又冒出一个念头:怎么办,银时不会游泳。
  
  
这样的自己,真是可悲又可笑。
  
  
高杉这么想着,就笑出了声,而且越笑越癫狂——周边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断他或者寻问他什么,谁知道总督又受到了什么刺激,这时候明哲保身才是上策。
  
  
在这一片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小松智人是什么时候失去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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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在暗中的两人看到飞船落下又复飞起的时候,土方心里就隐约预感到,这次计划八成是玩完了。
  
  
但失败了也不打紧……他马上就有二三四五六套计划,他不会再等,这次不管前程功名事业怎么样,是,他迫不及待了,心急如焚了,他必须马上就去把那个小鬼头弄回来,放在自己身边日夜看着才安心。
  
  
保险起见,他命令桂的手下在这一片海域中撒下了网,以备不时之需。也就是说,他预料过最坏的情况,是银时会不顾一切的从船上跳下来。
  
  
这种情况已经在考虑范围之内了,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更加冷静的去应对。然而在看到那黑暗中落下的小小人影时,什么理智,都去他娘的吧。他只知道自己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某年被银时逼着去蹦极,结果那人自己没下直接把他推了下去。
  
  
现在,仿佛那个极速下落的人依然是他——他感同身受,甚至更加惊惧。因为银时这次,可没带着保护锁。
  
  
“快!快去海边!救人!”
  
  
一旁的桂被土方突然变了调的凄厉的喊叫声吓了一跳,不过他也很快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即刻部署了大批人马去搜索银时的下落。好在他们对于这种状况提前做了准备,动作比天人和高杉众都快了一截,井然有序。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锁定了银时的方位。小孩溺水并不严重,全身也只是一点轻伤,比较严重的是腿上的枪伤,遇水后极有可能会感染。
  
  
折腾了一宿,大家也都疲惫不堪了。
  
  
土方小心翼翼的抱起小孩软的没骨头一样的身躯,冲着黎明的一道曙光,出人意料的扑通跪了下来。他身后的人们,只看到他耸动的肩膀,而看不见他的表情。
  
  
有什么关系呢?——桂轻笑一声,想道:反正他再也不会放开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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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长彻夜未归后,抱回失而复得伤痕累累的老板私生子回来了。他依然出席了晨练和例会,不过之后就大门不出,一直搂着孩子呆在房间里补眠。——极度缺乏八卦的真选组一时间哗然,流言四起。
  
  
土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脑子长在别人身上,他还能管的住别人想什么不成?
  
  
他只是要看住眼前这位,就无暇顾及其他了。
  
  
谁让他的银时这么不安分,这么能搞事呢?
  
  
土方默默叹了一口气——终于承认了自己真正的心思。
  
  
谁让他的银时这么有魅力,谁让他这么爱他呢?
  
  
这一切都是孽缘啊。
  
  
感受着孩子实实在在的温热,土方几天来终于头一遭安心的沉沉入睡。
  
  
——不过,好像有人不想让他睡得安生。土方是被脸上传来的一阵一阵瘙痒给无奈的弄醒的,他一把抓住始作俑者不老实的爪子,万般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这是梦吗?
  
  
那位万事屋的老板,他的银时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他的禁锢中动弹不能,满脸的笑意吟吟。
  
  
这……这是梦……这是梦吧……土方一动不动,全然呆滞停机。
  
  
“怎么,突然看见我吓傻了?”银时抽出自己的手,笑着像对待某种宠物那样摸上土方的后脑勺:“多串君,该不会才几日不见,你就狗血的失忆了吧。”
  
  
土方把手伸出去,贪婪的抚摸着他的脸,眼睛突然红了,就像是经历了大悲大喜的人,情绪濒临崩溃的那种状态,银时看着他眼底的血丝,一时间也有点怂,心里想着这小子该不会真他娘的把老子忘了吧?
  
  
于是银时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俯身在他耳边轻轻嗅了嗅,又舔了舔:“嗯,还是熟悉的味道。”
  
  
没想到土方突然急切的拉上他的袖子,沙哑道:“我要你。”
  
  
“哈?”罪魁祸首某流氓轻佻的瞥了一眼某猴急的副长:“不得了咯,你这警察要白日宣淫?啧啧……我没听清,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要你。”土方坚定不移。
  
  
银时骤然吻下去,唇齿相依间含糊道:“我也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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