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微高银】夫夫纪事 07(原著风,温馨)

07 探病时禁止抽烟

干裂的嘴唇,不自然潮圝红的脸,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以及睡梦中不安的呓语——

没错,由于本身虚弱,伤口遇水,加上毫无节制的摄入一些垃圝圾食品,在副长卷铺盖走人后没几天,我们生命力堪比小强的废柴人类终于病倒了。

“快醒醒小银,振作一点银酱,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的草莓牛奶全部倒进楼下公厕的小圝便池,很脏的呦,很令人心疼的呦。”神乐大力摇晃着昏死的卷毛,并以其最心爱的草莓牛奶做威胁。
  
“——果然还是不行呢。”

少女果断的放弃了威胁的手段,转而抄起雨伞直接瞄准某卷毛的头部。

“喂你干什么啊神乐!快住手!!!银桑已经在发烧了你就不要再加重他的病情了好吗?!”新八见状顾不得独自忧愁,连忙制住少女道:“这样耗下去不行啊……果然还是送医院吧……”

或许是听到医院二字,微微有了意识的银时缓缓张开眼睛。

“银桑,你醒了?!”

“银酱!没事吗?!你还健在吗?!意识清楚吗?!还认识我是谁吗?!”少女激动的甩开新八扑到卷毛身边,一把揪起银时的睡衣领大力晃动。

坂田银时:“……(◎_◎;)”
  
神乐很是不满卷毛微弱的回应,看不下去少女对银时的摧残,新八再次制止了少女。
  
解放了的银时舒了口气,躺回地面,抬起右臂挡住滚烫的额头。

“神乐,新八,我啊稍微有点累……”卷毛疲惫的声音慢慢微弱下去:“别吵,我再睡一会儿就好……还有,听好了,千万不要多事给那混圝蛋打电话……知道了吗?”

好不容易说完这句话,他再次陷入了半昏睡状态。
  
少女看着不同于往日生气勃勃的银时,有些无助。
  
虽然嘴上抱怨着他跟自己抢食物……抱怨他懒惰废柴不务正业,可是……她们宁愿忍着那个吊儿郎当的madao,也不愿意看到银时这么虚弱的样子。

“小银……”少女无声的与身旁的少年对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中都充斥着与自己类似的情绪。

——就算是一直为他们遮风挡雨的大将,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明明昨天活蹦乱跳的人,也会在突然间被疾病放倒。

生命这东西,到底怎么说呢。
  
“新八唧,地球人真的好麻烦啊……”神乐嘟嘟嘴委屈道。

“现在怎么办呢……”新八有些苦恼。一方面,他不该违背银时的嘱咐,但另一方面,现在的银时,的确需要照顾。
  
生病时互相关怀,那不是恋人最基本的义务吗?
  
银桑虽然不想麻烦他,但心里一定是想醒来时第一眼看见那个人的,对吧。
  
出于以上种种考虑,新八最终下定了决心,拿起了客厅电话的听筒。
  
——————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
  
一边的窗户大开着,温热的风吹带起纯色的纱帘。
  
斑驳的阳光有些刺眼。
  
银时默默注视天花板明明暗暗的光影,好一会才动了动食指。牵动了静脉,血管传来一阵尖锐痛。微微冰凉的触感——他发现自己手上扎着针头,无色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滴一滴流淌融合进他的血液。
  
身上别的伤口也有被重新处理包扎过的痕迹,看来,这里十有八圝九是大名鼎鼎的大江户病院了。

“话说,为什么我会在医院……?”

“小银!!!”隔一会就进门探望一次的神乐小公主发现银时醒过来顿时喜出望外,不过看小银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的样子,小公主又惊慌了起来,作出敲打的架势在卷毛的头顶比划着:“你失忆了吗脑子烧坏了吗?这里吗?是这里吗?!打一打就会好吗?!”

“……神乐酱,我还没有听说过发烧到失忆的前例。”新八叹了口气,转而为银时的好转欣慰道:“太好了,银桑终于醒过来了。”

“等等等等……”卷毛一个偏头闪过神乐的拳头:“谁说我失忆了啊你自己在意圝淫什么鬼东西……你这一拳下去我就不是失忆而是失去更重要的东西了好吗?!”

“唉?”少女无辜的眨眨眼睛。

“混圝蛋你在惊讶什么啊,该惊讶的是我啊!”卷毛愤愤不平。

一旁的新八欲言又止的递上一杯温开水:“医生说……”

“你前段时间身体比较虚弱,伤口没好又遇水感染……”
  
神乐恨铁不成钢的捂脸:“啧啧——你这个背着孩子偷情的无耻男人,终于也尝到不知节制的后果了吗?”

正在喝水的卷毛一个失神被自己呛了个半死:“咳、咳咳……神乐,你这家伙,最近到底在看些什么东西!”

“够了神乐,我们出去让银桑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次是真的病的不轻。”新八半拉半拽把不情愿的少女拖出了病房。
  
少了吵吵闹闹的两个人,病房一下子有点空落落起来。
  
卷毛打了个哈欠,拿没有扎针的手臂反手遮住眼睛:“终于安静了……”

“桂先生!你先别进去!!!”

然而,病房的木门已经壮烈牺牲了。

“银时!!!”谢绝了伊丽莎白的搀扶,桂小太郎迅速从门板上爬起来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

喂你以为装作无事发生过别人就会假装没有看到你犯蠢的样子吗?!

“咳,银时,听说你被老虎咬了,受了重伤住院。作为亲友我无论如何都该来看看你……”
  
桂打量着快要翻白眼的卷毛,冲门外喊道:“……什么嘛这不是好的很吗?队长——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坂田银时:“……”

苍天啊,快开开眼,赶紧把这耍宝的二货收了去吧。

“假发……”卷毛抬起胳膊,嘴角抽圝搐。

——“被老虎咬的根本是你自己吧!混圝蛋你究竟来干什么的啊!你去死好了,独自一人死在未知的剧情里吧。”

“我不管!”桂颤抖着抬起双肘,白色的绷带就这么暴露了出来:“肉圝球…肉圝球明明那么可爱——”
  
伊丽莎白赶忙架住濒临暴走的桂先生。

“救命——吵死了啊,谁把这家伙弄出去啊这家医院还让不让人养病了啊混圝蛋!”

“银时,不——”
  
“我来帮你了,银桑。”
  
桂拉的绵长的声音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天际。伊丽莎白握起拳头,回头看到一身樱花粉的女人一步步靠近的身姿,放下拳头利索的跑出去寻找不知所踪的倒霉主人去了。

坂田银时:“……”
  
对不起,大姐,你刚刚听错了,我并没有让谁来帮我,真的。

“什么啊,听说你被外星人自杀式袭圝击已经快要不行了人家才难得来看看,唉?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嘛~”妙姐一脸甜美的微笑:“怎么办,还特地为你请了假,我分分钟百万的收入你打算怎么赔偿呢?”

卷毛生无可恋的内心吐槽着:小神乐,你到底跟他们胡扯了些什么啊……
  
妙姐把自己挎来的糕点盒摆在茶几上,一层一层的打开,每打开一层,银时的面色就黑下几分。

“姐,姐姐……住手!!!”眼睛仔惊恐地看着自家老姐从盒中不断拿出某些暗黑物质,一旁的神乐已经捂住了嘴。

“那个……如你所见我恢复的很好……你可以回去了,顺便带上这些可怜的鸡蛋,我完全不需要,你带回去吃比较好。”

“说什么啊就算银桑不喜欢还可以留给土方先生吃呢不是吗?”妙姐笑靥如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温柔贤惠,性格开朗的好女人。她一个个摆好便当盒,转身优雅的走出了病房。

“……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卷毛尝试着再度入睡,但在床上辗转反侧,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怎么也睡不着。

此时此刻病房外的走廊上,本被认为已经各回各家的众人却一个都没离开。他们或坐在长椅上抽着烟,或倚在墙边垂着头,总而言之,一个个的表情都是难得的正经。

“登势婆婆,你就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小神乐守着就行了,不会有什么事的。”新八再次劝道。

登势婆婆悠悠吐出一口烟圈,看向一边默不作声的桂:

“……我们才不是在等那个废柴人类,他那个样子必须得好好躺几天。比起我,那边靠墙那个恐怖小子,你光明正大的呆在这里不怕被逮起来?……这边的治安可是全江户最好的。”

“警圝察来了没什么,换句话说,我就是来找警圝察报仇的。”桂感觉到老人话语中隐藏的关心,便冲着登势温柔的笑笑,让她安心。
  
“是吗……”登势没有再多问,把视线转移到了天花板上。

这种仿佛压抑着什么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夕阳西下,威力退去了大半的光线反而多了种柔和的美,一束一束,透玻璃窗投映在走廊中。
  
又过了大约两个小时——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走廊的灯已经打开,树丛里的蛐蛐也开始吟唱。神乐迷迷糊糊打起了瞌睡,几次脑袋差点磕上新八的肩膀。桂和伊丽莎白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产生了争执,一人一宠自顾的开始了剪刀石头布。
  
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另一端传来。灯下,三个人的影子都微微变了形。

土方是走在最前面的。
  
仿佛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仔细看就可以发现三人都挂了不少彩。土方的左脸上甚至带着没有抹去的血痕。
  
恶战?真正的地狱,这才要开始呢。

神乐默默抄起了雨伞,桂抽圝出随身佩戴的剑,妙姐噼里啪啦活动着关节——

“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先生吗?这可真是稀客啊……”志村妙抬起脸,一如既往的笑得很甜。

“喂喂……你们几个耍什么宝……”副长把嘴里的烟拿下:“让开,我要过去。”

“哈?说什么梦话呢你这个渣男?给我说清楚你今天都死哪去了恩?蛋黄酱王国吗混圝蛋?你知不知道小银病的很重!”少女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那是因为任务——”

“如果小银出了什么事情,你也跟着去死吧,好不好?十四?回答我啊你这混圝蛋!”
  
“土方先生,虽然不是很想说,但土方先生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温柔的少年摇摇头,不像女孩那么直接但也难得说了次重话:“那么在意任务的话,你不要来就好了。现在又一副担心的样子跑过来,做给谁看呢?”
  
“不觉得很差劲吗?”

——“喂小子,死之前先替里面躺着的那个废柴把我垫的住院费吐出来。”
  
“啧。”副长有些烦躁的情绪溢于言表,他突然出手制住伊丽莎白,趁大家愣神,抓圝住机会冲破围堵闪进了病房。众人哪里容得被这般戏弄,正准备把里面的罪人揪出来,却被一左一右两把剑挡住了去路。

“大家,冷静一点,这状况还是留他们独处比较好吧。”近藤勋收起配剑,为屋里的人辩解道:“十四也受了很重的伤,任务一结束他就不要命的急急忙忙赶回来了……水都没喝一口。”

观察到众人一脸“你当然护着你圝的圝人”的可怕表情,冲田君顺应潮流,判断形势,明智的做出了一个正确判断。
  
“根本就是个负心汉嘛,土方先生。”
  
没错,那就是奥义——临阵倒戈。

“总悟!你究竟站哪头的?!……哎?!大家冷静,冷静!不要冲动!!!”没有掌握住大势,违背了群众意愿的人,理所当然成了牺牲品。

大猩猩被按在地上一顿摩擦。

外面的鬼哭狼嚎丝毫没有影响到病房里安详的气氛。

失眠的卷毛早在听到骚圝动时,就一个翻身背对了门口。

他感知到土方刻意放轻的脚步,正一步步靠近病床。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场景呢?

病房里没有开灯,月光倾泻在银时的另一面,而那个人却背对着他,过分的老实,安静的不像平时。

他银色的发快要和墙壁,被子,窗帘……快要与周遭的一切融为一体。

土方伏身,在银时耳边轻轻嗅了嗅。

这个房间,这个人,都散发着生命的味道。
  
不热烈,不张扬,就像他们的感情,历久弥香。
  
夜风微凉。

小心翼翼地把某人的被子往上拉了又拉,移来椅子守在他身侧。土方用手掩着,又点了一根烟。不过刚刚放到嘴里,就不胫而走了。

“医院禁止吸烟,你这混圝蛋。”银时毫不留情的把一根刚刚点燃的香烟扔出了窗外。

“你醒了……哪里还难受吗?”土方不由分说的用被子把银时整个紧紧的裹起来:“好好捂着,别闪着汗。”

“在教训我之前,拜托你先看看你那副尊容吧。我都觉得该躺在这的人是你不是我了。对啊,土方君?”

“你说什么?老圝子健康的很,现在去跑个马拉松都没问题。”

“用什么跑?用手吗?”银时伸手隔着制圝服裤子狠狠掐了一下土方的大圝腿,捻了捻沾到手上的血。
  
“嘶——”土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用手跑马拉松,那已经不是人类了。”卷毛用沾了血的手指在土方的脸颊上描抹了一道:“那是狒狒。”

“你比我病的厉害!”

“不,你比我伤的严重。”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那这句话,原封不动的用球棒打给你。”
  
“那我就原封不动的接过来再原封不动的打还给你。”
  
“那我……”
  
……

众人:“……”
  
两个笨蛋。

担心他们两人的我们也真的是笨蛋。

笨蛋跟笨蛋——绝配,两位还是不要出来祸害别人了,最好能白头偕老。

突然,银时被圈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的,比被窝里还要暖和。
  
银时闭上眼睛,聆听着对方心脏有力的跳动,鼻尖充斥着血的腥味,汗味,熟悉的烟草味……
  
宛如生命的味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土方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颈间。

银时安抚般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土方的背,感受着腰圝腹越收越紧的双臂。他抬眼,就可以看到窗外的夜空。

生命啊,还真是生生不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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