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微高银】夫夫纪事 02-03(原著风,温馨)

第二章挂了走链接:02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03 雾霾里打太极——修仙

武士之国,我们的国家被这样称呼,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真想再看一次啊——江户万里无云的天空。”

如今江户的天空,不仅仅密布着来自各地的宇宙飞船,而且散布着大量肮脏浑浊的未知小颗粒。

它们虽渺小的难以分明,却会在不知不觉中侵入你的鼻孔,你的呼吸道,你的身体。

没错,那就是被人们称为雾霾的东西。

雾霾天气自古有之,江户自从被天人打开了大门,其发展速度一日千里,所以,雾霾是城市发展必须经历的一个正常的阶段,还请各位市民稍安勿躁,务必不要惊慌——以上为江户气象分析专家的答复。

“关上关上,已经够了,我再也不要听这些只有嘴皮子功夫的专家胡扯了。”躺在沙发上的银时恨不得拿出一百个臭鸡蛋对电视上滔滔不绝的解说员砸过去。
  
“冷静点,银桑……你要是早点听土方先生的话不出门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请好好的反思自己。”新八翻出口罩瘫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神乐,今天遛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神乐嫌弃的撇了撇趁机偷懒的两人:“真是的!地球人真的是太弱了!”

于是在如此恶劣的气候条件下,万事屋神乐小公主身为镇店二狗实质意义上的“主人”,在其余两地球土著猴子被雾霾放倒后,义不容辞的带上大白小白愉快的去遛弯了。

说什么呢混蛋,才不是拉野屎呢。

歌舞伎町,这条街是江户最鱼龙混杂的街道,也一向是三教九流们的聚集之地。

这条街有不眠的夜晚,有叫嚣的欲望,有狂妄的野心。
  
“……这是什么?”神乐停下脚步,在大片的花丛中掐起一朵娇艳欲滴的血红花朵,抬起手把它置于阳光下:“哈,真漂亮。”

一夜之间,这种花在歌舞伎町已然随处可见——就仿佛这条街被这妖冶的,绮丽的花朵占据,如同寄生的病毒迅速蔓延开来,令人胆战心惊,毛骨悚然。

“......银酱,新八唧,我回来了~还活着吗?”

哼着小曲儿的神乐公主捧回了一大束这种不知名的鲜花,很明显心情非常好,因此难得没有教训在沙发上什么事都不干的东倒西歪的两人:“振作一点啊银酱,阿八!我从楼下摘了好多漂亮的花,一定可以帮你们快点好起来的阿鲁!”

“……等等,神乐,”捂着一张巨大寺门通限量定制口罩还是觉得鼻内有异物的眼镜仔挣扎着坐了起来:“我可不记得我们楼下有这种花的啊……而且,随意破坏草木的话可是会被罚款的。”

“还不是怪你们两个家里蹲太没用?!而且,你考虑太多了,它们几分钟就会重新长出来了,完全不会发现是我采的啦,老妈子新八……定春!”少女回过神,立刻死死拽住伸出头想去一亲芳泽的大狗:“等下定春,不行不行,你不能弄坏我的花!我教你的你都忘了吗!男人如果不学着珍惜玫瑰会被嫌弃的阿鲁,所以才没有母狗让你骑嘛!”
  
坂田银时:“……”

“……神乐,女孩子不能把这些事情挂在嘴边。”新八先是默默拾起一支花,随即狠狠摔在了地上:“话说,你整天到底都在教他些什么玩意儿啊!”

而且这真是太可疑了吧,简直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可疑的东西啊!跟雾霾一起出现的花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死亡之花吗?!到底什么花能长得那么快啊你喂它吃雄性激素了不成?!

还有神乐酱你的叙述已经完全说明它很可疑了吧,为什么一副理所当然我还没有发现的样子啊!为什么没有人吐槽!混蛋们你们这样还算是那个银魂的同人吗?!

只剩下一双无神的死鱼眼暴露在空气中的某天然卷武士慢吞吞地坐起来,起身的一瞬间他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我不行了,新八,神乐!啊,呼吸不过来了,我要死了!快拿我的草莓牛奶来!”

“不,银桑你在说什么呢。”新八推了推眼镜:“那只是因为你带了四层口罩而已。”

“算什么啊这东西,难道说我们就被这玩意困在屋里了不成?”银时捻起掉落在胸口的花:“不要到处散发少女情怀,什么漂不漂亮的这不过就是种子植物肮脏的哔——器官罢了,想想就好恶心。”

“已经够了银桑请你快点闭嘴吧不要再做出让世界崩坏的发言了,而且你并没有被困在这里请你快点去工作吧请你自由的!”

“不要理他阿八!他就是喜欢混蛋青光眼送的那没品位的花。”

天然卷叹了口气,随意地抓了抓一头睡到翘起的乱毛,起身推开了窗户。

混蛋,什么也看不见啊。一片暗黄的蒙蒙雾霭中,只有一簇簇妖冶的艳红若隐若现,它们映进坂田银时的双眼,与他瞳孔的暗红遥相呼应。

大街上早没了往日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连小店,也是能关门的尽量都回家了。
  
这样还算是王者之街,歌舞伎町吗?

“总觉得这玩意儿,散发着很不祥的气息啊。”

银时对着窗户,毫不留恋的抬手把花抛出了窗外。

————真选组屯所————

殿内,局长和副长面对面盘膝而坐,两人的面前是四处收集来的一堆红艳艳的花朵。

“怎么样十四,调查出什么了吗?”局长近藤勋面色少有的严肃。

“一无所获。”副长皱着眉掐灭香烟,重新戴上口罩:“虽然我能肯定这玩意儿有鬼,但是对外面还是先公布无害吧,免得闹得人心惶惶。”

“就按你说的办吧。辛苦你了啊,十四——噗、咳咳咳哇擦——”近藤局长咳出一口血,但仍硬撑着微笑冲十四竖起了大拇指:“你的猜测很对啊,都不用化验了,这花绝对有问题,不愧是十四。”

“不,近藤老大,”土方不慌不忙的扔了一件外套过去:“您可以不用以身试毒的,请快点穿上衣服。”

真是的,这个也好那个也好,每个人都一样的靠不住。

啊,不知道那个混蛋天然卷有没有好好听话,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啊——副长如是想到。

不过我亲爱的副长大人,如果他会乖乖听话,那他也就不是你稀罕的那个坂田银时了,不是吗?

————————

“多谢了啊,假发。”珍爱生命的卷毛不厌其烦地捂上一层又一层口罩后,方才起身推门,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回神向神情有些急躁的老友抛去一枝花:“接好,这可是珍贵的酬劳。”

“不是假发,是桂。话说这算哪门子酬劳。”传说中的攘夷志士稳健派首领——桂小太郎,目送着友人的背影,心情复杂。
  
——他太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了,也正因此他才感到不安。

“等等,银时,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去解决这件事情吧,住手吧,这件事比你想的要复杂。”

“——白色蝴蝶驻足之时,江户将迎来地狱的芳香。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银时。”

“谁知道呢,”银时一脸事不关己的耸了耸肩:“这种中二气息浓厚的言论,谁有兴趣知道啊。”
  
“喂你就不能稍微认真点吗!?”桂快要被挑战忍耐的底线了。
  
“认真这种属性,有你和九兵卫还不够?”银时挥挥手算作告别:“再加我一个,你们小心连片头曲都露不了脸了。”
  
挖着鼻孔,走在没什么人气的街上,还真有点物是人非的意思。

银时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街对面迎面走来的,带着斗笠的浪人。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洞爷湖从腰间飞快抽出,挡住了那人的一击。
  
电石火光间,两人已经交锋了几个回合,手中的剑互相较着劲,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呵……”男人发出一声轻笑。

若要形容的话,与那些花朵散发着同样危险的气息的,也只可能是那个男人了。

“高杉,你可不该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悠哉悠哉的出现在这里啊,跟妈妈吵架然后离家出走了吗?中二病犯了吗你?”银时咧着嘴一脸挑衅,手里的木刀却发出了悲鸣。

相比银时,高杉的笑则充满了诡异的味道。

一如他本人,危险又疯狂。

“银时啊……这把木刀一点都不适合你。”高杉被银时挥退了两步,随即抬起右手挡住再次袭来的银时,双方再次陷入僵持状态:“连刀鞘都没有的刀,要怎么约束你这头狂暴的野兽呢?”

“喂喂修学旅行随便买的刀你也要吐槽吗?”银时抓住对方的破绽飞起一脚——“什么——?”
  
这个破绽是故意的!银时捂着腹部的伤口迅速后退到墙边,贪婪的大口呼吸着空气,顺着墙缓缓坐下,低垂着头,被刘海遮盖的脸陷入一片阴影,看不出表情。

喂喂,这可不妙啊。

“白色蝴蝶驻足之时,江户将迎来地狱的芳香。”高杉眼中是疯狂,是嘲讽,是期待。

银时眼看着高杉一步步逼近,他强迫自己动起来,但是快速流失的鲜血,正在带走他残存的意识。
  
不好……视线开始模糊了。

“呐银时,由我来控制你这头残暴的野兽吧,由我来拔去你的獠牙,然后——重生之时,你将成为我美丽耀眼的银色蝴蝶。”
  
倒下去的一瞬,他最后的想法竟然是——
  
这下好了,回头又要被多串君一通说教了。
  
麻烦死了。
  
————————
坂田银时已经消失了一整天,没了他的日子,黑色的,白色的世界,还是按既定规则照常运行着。
  
欢喜者欢喜,忧愁者忧愁。
  
就连这夜幕下的犯罪,也有条不紊的发生着。

“啊——放开我你这坏蛋!呜呜呜我要妈妈……妈妈……唔!”昏暗的巷子里,被扛在肩膀上的女孩奋力挣扎。

“闭嘴,别吵!”面相十分凶恶的大叔毫不怜惜,一巴掌重重扇歪了女孩的脸:“要是招来条子,我先宰了你,听到没有。”

鲜血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女孩的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着,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声。骨头的凸起硌到了她的胃,一路的颠簸让她难受的想呕吐。
  
可是就连大哭一场都做不到。

呜……妈妈……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绫子再也不嫌你烦了……我知错了…所以快来救救我……谁能来救救我……

有一点光亮透过围墙,照亮了女孩的心。女孩猛地转头,透过阴暗的小道,她看到了………巡逻的……警车!
  
顾不上自身的安危,也管不了会不会刺激到绑匪了——

“警察叔叔!绫子在这里!快点救救我!!!”

女孩拼命挥舞着自己的双手,可还是以失败告终了。

“啊……”被狠狠摔在地上,少女无声抽噎着,委屈的泪水仿佛永远流不尽。

“你胆子挺大啊,小鬼?”绑匪亮出明晃晃匕首:“喊警察?怎么,有人搭理你吗?”

——冰冷的刀尖抵住少女的脸庞,一滴血珠顺着娇嫩的皮肤蜿蜒而下。

“不……住手……求你……”

“安心吧,等你变成一块一块的在这里腐烂发臭的时候——”绑匪淫笑着举起匕首:“你信任的警察叔叔就会来救你哦。”

女孩紧紧闭上眼睛。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悄悄过去了,预感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
  
夜是那么的安静,除了卷着血腥味的风声,和血珠低落的声音之外,再没有活着的气息。

女孩试探着缓缓睁开一只眼睛,却猛然发现支离破碎的劫匪已经倒在自己面前……
  
鲜血还是温热的,顺着男人的刀尖淌下。这个背对着少女的男人穿了一身白色,连头发都是罕见的银色,只是……浑身都染了血。与月色交相辉映,竟然有种令人惊心动魄,移不开眼的美。
  
本该害怕的,少女犹豫了半晌,仿佛被眼前男人的一个背影蛊惑了,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妄图触碰眼前的人一片衣袂。

“那个,大哥哥,谢……谢谢?您是好人,绫子一定会报答你的。”

男人转过了头,猩红的眸子里是无尽的空洞,他的灵魂失去了光芒。

女孩蓦地瞪大了眼睛——

凌厉的剑势破空而来,直指她的脑门,只差那么一丁点的距离,她就不明不白的死在这个刚刚救了她的人手中——

剑尖在剧烈的颤抖,男人抓住右臂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颤抖。

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痛苦的挣扎和战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那人用力到青筋暴起:“走啊!”

“大哥哥……”凌子觉得那声音太过歇斯底里,让人听着有种揪心的感觉。她犹豫着是该听话的逃走,还是查看一下这个人到底是怎么了。
  
一阵夜风吹过,绫子瞪大了眼睛——她忽然发现其实这个人身上的那些血不全是敌人的,他也受了很严重的伤。

“你受伤了……”

“说了让你逃你没听到吗?”那人力竭而跪倒,继而整个上半身前倾,匍匐在了地上。尽管如此,他还是死死控制着自己持剑的手,不肯妥协。

女孩看着他把剑换到左手,大喝一声,刀尖狠狠贯穿右手掌,使整个右手被迫与地面禁锢在一起。到处都是血,女孩慌乱而无助,眼眶一热,不知道究竟怎么样才能减轻眼前这个人的痛苦。

“谁在那里!快过来,这边有可疑分子!!!”警哨的声音响彻天际,划破了寂静的夜。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警察才姗姗来迟。
  
“快走……”男人咬咬牙,凭着意志力爬起,拖着受伤的手踉踉跄跄的挪向幽深的巷子里,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土方接到报警赶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偃旗息鼓了。他用手指沾了沾蜿蜒的血迹,起身后皱着眉点燃了一根烟。

右眼皮从昨天就时不时的跳动,虽然不迷信,但这不祥的兆头也让他精神焦虑,心神不安。
  
少女还在一旁抽抽搭搭,小声嘤咛着。

“把她带回局里去,我有话要问。”

“是,副长。”
  

————真选组屯所————
  

“妈妈!”少女看见来人,有些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妇人多说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下孩子的完好无损,向局长弯腰致谢。
  
妇人的皮肤保养的很好,衣着端庄低调,但是可以看得出价值不菲。首饰都很名贵,气质也很优雅。

礼仪,完美。
  
头仰倚在沙发上的土方副长一边抽着烟,犀利的目光一边在母女身上来回逡巡着。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母女俩绝对有些问题。
  
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那并不是正常的母亲应有的反应。而女孩除了刚开始的欣喜,现在也变得欲言又止,唯唯诺诺,小心谨慎了起来。
  
属于警察的责任感驱使他想弄清事实,不过眼下,这还不是整个事情的重点。

“土方先生,这已经是从昨天到今天第三起恶意杀人事件了,被杀的都是通缉犯,而且凶手总是在现场留下一枝花,这估计是同一个人搞的鬼吧。”总悟把玩着手中染了血的花朵:“凶手的刀法相当干净利落,几乎都是一刀毙命,估计就连我和老板那样的高手都不是对手呢。”

“人人都想行侠仗义,要法律有什么用?”土方深吸一口尼古丁悠悠道:“还真把自己当大英雄了不成?盗亦有道,不过是侩子手自欺欺人的谎话罢了。”

“十四,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的……”近藤打断二人的交谈:“上头交代下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以肯定的是天人给幕府施加了某种压力。所以,你明白该怎么做是吧,十四。”

“啊,放任那疯子到处作恶然后悠哉悠哉的做幕府的忠犬吗?”土方啧了一声,见怪不怪:“嘛,事关真选组的命运,眼下就只好不要轻举妄动......喂总悟你干什么!”

村麻纱与冲田手中的剑在空中交锋,迸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土方先生就算不用狗链也已经是忠犬了啊,对吧?土方先生。”总悟悻悻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更加看不起土方先生罢了。”

“混蛋,你小子找茬不成?”土方一把挥退冲田:“正好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

冲田只留下一个说不清的眼神,收起了剑,径自走出大门。

“喂总悟!你去哪?!别忘了带上口罩啊!”局长有些担心的看着这不对盘的两个部下,转身向妇人道歉:“不好意思,让您看笑话了!”

“被看扁了,”土方吐出一口烟圈,把自己置身于烟雾缭绕中:“近藤老大,我能申请以个人名义去砍了那个犯人吗?……毕竟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不去会一会真是可惜了。”

“不!不行!”一直默默无闻的女孩听到这句话再也按耐不住冲动,她甩开母亲的桎梏走到土方面前:“不能伤害那个人……”
  
妇人想把丢人现眼的女孩拽回去,女孩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奋力抵抗着。

“放开她,”土方皱皱眉:“小鬼,你过来。说起来你是个直接目击者,有见到犯人的脸吗?”
  
这一切是像她交代的那样,即将被凶手杀死时因为巡警才捡回一条命,还是说……另有隐情呢?
  
“我……我……”
  
“奉劝你最好说实话。”土方的目光仿佛有温度,灼的女孩子不敢直视。

“住手十四!”近藤看出土方的状态趋于失控,连忙上前阻止:“看吧,你弄哭女孩子了!”

“......”
  
土方定了定神,说了声抱歉。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

大概是右眼不停的跳动,扰乱了他的神志吧。

“呜呜……我都告诉你们……”女孩的身子因抽噎微微颤抖着:“只求,只求你们别伤害他……”

女孩再次撕开内心的伤口,把当晚所见娓娓道来。
  
土方的面容隐藏在烟雾弥漫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土方先生!大事不好了!!!银桑他——”众人的视线纷纷转移到突然闯进来新八和神乐:“银桑他失踪了……我们在街道上只发现这个,我说神乐,别抱那么紧了,好歹给土方先生看一眼啊。”

神乐死死抱住不肯撒手的,是一把染了血的木刀。

“从昨天夜里银桑就没有回来了...…原本以为他跟你在一起的,不过今天早上却被定春发现了这个......”新八自责道:“可恶……早知道就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一阵沉默后,众人的视线再次悄悄投向中心人物——土方十四郎,但当事人只是盯着木刀上已经干涸的血,毫无反应。

半分钟过去了,土方叹了口气从沙发坐起来,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喂小鬼,木刀给我。”土方从仍未反应过来的神乐怀里抽出木刀,转手挂在了自己的腰间,转身抬脚。

“十四!!!你——”近藤伸出的手没能触及到土方的肩膀。

“什么都别说了,近藤老大。”土方十四郎没有回头:“我不会给真选组找麻烦的,这是我一个人的事,等我回来要切腹要开除都随你便,只是……”

“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我也没资格拿着剑自称什么武士了。”

“你误会我了,十四。”大猩猩竖起拇指:“我只是想说你不要顾虑那么多,是个男人就快去把万事屋带回来。”
  
“万事屋可不仅是你一个人的东西,他是我们全员,重要的朋友啊。”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土方知道,对这些家伙,从来无需道谢。

“喂喂你们两个啊,”土方猛的回头:“还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

神乐与新八乐开了怀,相视一笑,小跑着跟上了土方的脚步。

坂田银时,该死的糖分控,你可不是那么弱的男人,所以在我去到之前,不准死啊。

约好休假去吃甜品的,你可别给我忘了。

至于你的万事屋……不用担心……有我替你保护着呢。

“忠犬的土方桑,”抱着双臂靠在门外的冲田笑着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好狗不挡道!小屁孩就快点滚回去喝奶吧阿鲁!”神乐小公主一瞬间拉开了架势,剑拔弩张。

“抱歉我必须得拒绝你了,因为……”总悟无奈的摇摇头看向土方:“我可是欠了老板很多人情啊,而且,也很想跟老板那样的高手过过招,无能的土方先生没法让我提起兴趣。”

土方拉住就要冲上去的神乐,留下一句:“随你吧,被开除我可不管哦。”

“啊。”

于是落日余晖下,江户这条街道上悄悄诞生了一支最强战队。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解救混蛋/老板/废柴人类/天然卷/糖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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