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银/微高银】夫夫纪事 01(原著风,温馨)

01 能挣钱的男人才算好男人

 
  活了20多年,坂田银时还是始终不能理解那些每天都起的很早的人。
  人类为什么可以不睡懒觉的呢?如果不睡懒觉,不觉得和狗这种生物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吗?
  而且……睡眠不足会秃顶的吧,中二的少年心会抑郁的吧……情绪不稳定会危害社会的吧?所以啊,自己不睡懒觉还要扰人清梦的智障,这肯定要逮捕的吧!所以说江户的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每天拿着纳税人的血汗钱玩什么play呢?!
  看吧,就像楼下那对从清晨六点开始,为了一份传阅报而争执不休了一个多小时的怪物。各种不堪入耳的器官名他们信手拈来,威胁起人来恐怕连地地道道的黑帮都自愧不如。所以说这种人简直就是未来的犯罪团伙头目吧?!这种隐患就赶紧给我逮起来啊混蛋!
  忍无可忍的万事屋老板终于冲了出去。
  “够了没有啊那边那对妖怪,一大清早吵吵吵吵吵什么吵啊!你们是邻居家的三姑六婆吗?!还是说,这就是你们上了年纪发泄哔——的方式吗?!”
  很好,坂田银时,同时挑衅歌舞伎町两大天王,你小子有种。
  一般来说,脑子没问题的话,谁会这么干呢?
  “臭小子,你说谁是怪物?”西乡笑着活动了一下筋骨:“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会在这条街上的生存之道,怎么,要不要再跟我去领悟一下,我们江户人妖小姐是怎么样骄傲美丽的活着的?”
  “不、不用了。”银时恍然间瞥到那两人的表情,那点睡意瞬间被吓没了。警惕的向后撤了两步,嘴角抽搐道:“我本来就住在这嘛,而且我既能吃表演也不行,你们会赔本的……”
  “说什么呢小卷子,你可是我们店的头牌啊~”
  “新八唧——神乐——!”某老板被不知何时蹿到二层的西乡一把揪住了领子往下拖,顾不得脸面,惊恐的扯着嗓子呼救起来。
  这真的是法治社会?!光天化日的就能把良民拖下海还有没有人管了啊啊啊啊!
  “尽管喊吧。”登势点了根烟,转脸神色一变,凶神恶煞道:“混蛋废柴天然卷!有出息的人这个时候早就去工作了,这么大人了整天睡睡睡睡的你是猪吗?你知道你欠我多少房租吗?!”
  “不用跟他废话,交给我吧。”
  登势吐出一口烟圈摆摆手,直接决定了某人的命运。
  恩!除了门前多出一摊不太和谐的血痕,今天的万事屋,还是一切如常呢!
  咳咳,都说了,和谐的江户刚刚绝对没有什么惨绝人寰的事件发生。
  都见血了!鬼才信啊!
  “那个……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通知一下土方先生……?”新八不安的推了推眼镜。
  “啊啊,天气真好。”神乐兴奋的摸了摸定春的头顶:“走吧,我们出去拉粑粑咯!”
  “唉?!”新八忙不迭的起身阻拦道:“等等等等!真的就这样放着银桑不管了吗?!”
  “啰嗦,”少女不爽的用脚勾上了门:“那种谈了恋爱就忘记自己还有两个拖油瓶的大人有什么好拽的,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长长记性了啊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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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我说小卷子,我们知道你舞台表演不行,你下来陪陪客人吧。”
  “不用了颚美,我相信以你的魅力完全可以征服全部的客人,放飞自我吧,你没问题的。”卷子小姐面无表情的冲咬牙切齿的颚美比了个“v”,一边吐槽一边往门口踱步,在如此心不在焉的状况下,他猛地一下撞上了某位客人。
  银时垂着眼看见那有些眼熟的行头,顿时就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他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的抬眼,视线相对的一瞬间,少年啪的吹爆了口中的泡泡糖。
  冲田总悟:“……”
  坂田银时:“……”
  银时艰难的扭动了下脖子,果然看到不远处土方十四郎的身影。
  “老……”
  冲田刚吐出一个音节就瞬间被打断:“讨厌啦这位小哥~屁股上的毛还没长齐就不要随便来这种地方啦~小心被欲望的野兽吃掉哦~”银时亲热的挽住总悟的胳膊,生生将真选组第一剑客抡飞了半圈,趁人不注意附耳威胁道:“不要给我说出去。”
  “总悟,有什么不对劲吗?”叼着一根烟的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身为警察,居然在工作日身着制服来到江户第一伪娘俱乐部。这简直可以引发一系列社会问题大讨论了!
  可是,令人感到忧心的是,一群人的关注点完全不在世风日下上,而全都集中在土方与冲田这两张颜值逆天的脸上。
  银时默默翻了个白眼,心想道这种烂国家不如就让它毁灭了吧。
  “什么都没有哦,土方先生。”总悟侧身挡住卷子的离开的身影,纯良的笑笑:“只是刚刚有一个很可爱的人妖小姐投送怀抱。”
  “那种玩意儿怎样都好!”尽管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在土方眼里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他啧了一声暴躁道:“不明白那两个小鬼干嘛非要让我过来看看,真是浪费时间。”
  “不行哦土方先生,”冲田同学在三句话的工夫内,已经迅速融入了环境。不仅五花大绑了一个人妖小姐,还踩在脚底下给人套上了项圈:“土方先生你歧视人妖小姐的话会遭报应的去死吧土方先生。”
  十四内心:嗨呀我这暴脾气。
  “为什么我要被你这种认识了三分钟就开始S别人的混蛋说教啊!”
  此时此刻,银时已经默默挪到了距离土方最远的大厅另一端。
  “呐卷子,不觉得那边的客人好有型吗?真没想到真选组也有这么优质的男人……喂,你好歹也是个头牌,快去陪陪人家啦。”
  “说什么呢颚美,那种青光眼就有型了?如果我的头发不是天然卷啊……”银时挖了挖鼻孔,不屑地往对面瞟了一眼:“这种货色,一瞬就能秒杀。”
  但不可否认的是土方的皮囊的确生的好,伪娘们前赴后继,明里暗里不知道揩了多少油。银时看在眼里,不爽的撇了撇嘴。
  “找茬吗喂!都说了我不是颚美!”颚美说着把银时搡向身边散发着酒臭味的大叔,大叔也十分配合地揽过了银时的肩膀。银时虽然嫌弃却也不好砸人生意,只好忍气吞声的寻找溜走的机会。
  “喂喂够了吧,我们来这里到底干嘛的啊!两个小鬼敢耍我…...喂你给我闪开……总悟,快走,喂!总悟!”
  “等等嘛土方,难得来玩一次,同为男人,老板他那么大度,一定能理解你的啦。”冲田用力抽了脚下某人妖一鞭,伪娘红着脸娇嗔一声,冲田顿了顿,阴险道:“话说,你们店的头牌是哪个?”
  人妖小姐喘息着缓缓指了一个方向,土方漫不经心的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有趣啊真的太有趣了,土方先生的表情。
  “你们这群怪物啊!嗝!偶尔还有几个像模像样的嘛!”大叔扣紧银时的肩膀,不停的把自己的脸凑向银时。银时毫不留情的一掌怼在对方脸上,杀气腾腾道:“我说,很臭啊,你这地中海老头。”
  “卷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客人!”
  酒过三巡的男人哪能经得起有人这么折损自己的面子,大叔一拍桌子警告道:“这表情算什么啊你这怪物!给爷笑的好看一点啊!”
  “哈?”银时左右撸起袖子,正欲教训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头,被酒壮了胆的客人居然按住了他的肩膀。
  “把手拿开。”有些低沉沙哑的熟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的瞬间,银时就开始满地找缝,尴尬的恨不能立刻穿越。
  “你是、你是哪根葱?!大爷我可是花了钱来——啊啊啊啊啊!”
  “让你把手拿开你没听见吗?!”土方从拔刀出鞘到手起刀落的砍伤地中海老头儿的肩膀,一系列动作干脆漂亮,血雾喷溅了周边三个人妖小姐满身满脸,骇的他们只能颤抖,根本说不出话来。地中海老头撒开手鬼哭狼嚎了起来,客人们四下尖叫逃窜着,现场一片混乱。
  “喊警察啊!!!快喊警察!!!杀人啦!!!”
  面无表情的土方副长刚想动刀,刀柄却被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死死握住了。
  “够了啊你。”银时不由分说的把土方的剑按回刀鞘,拽着人猛地狂奔出店门。
  “快喊警察啊!!!杀人犯逃跑啦!!!”
  “是是,”冲田同学敷衍着,顺手在颚美修长的下巴上套了个项圈:“我们就是警察,颚美君。”
  “谁是颚美啊你这傻子!话说你把这个套在我下巴上是什么意思啊喂!你们就非得跟别人的下巴过不去吗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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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小的巷子里,两个大汗淋漓的男人冷酷的默默对峙着……哦,不对,是一个大汗淋漓的男人和一位香汗淋漓的人妖小姐,含情脉脉的对视着。
  嗯……好像也不对的样子。
  “你这混蛋能不能让人少操点心啊?你以为税金小偷就能随便砍人,光天化日目无王法了吗?”银时先发制人,不耐烦的一把揪起土方的衣领。
  然而,在他的说教里,土方从某一时间就垂着头一言不发了,这反常的状态,让一向把他摸得很透的银时心里有点没底。
  虽然不是自愿的,但是在这种场合被逮到……银时叹了口气,史无前例的打算把姿态放低一点。刚要开口却被爆发的土方十四郎重重推到了墙上,整个后背都硌的生疼。
  什么玩意?他坂田银时居然也有被壁咚的一天?!
  “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副长本就不清亮的声线比平日还要沙哑,阴郁中带着某种潜在的危险味道。
  “这句话用球棒原封不动的打还给你,你以为今天星期几啊?工作日你就跑来这种地方鬼混还好意思问我?!”
  原以为土方会驳回,出乎意料的,他只是叹了口气,随即放松自己,轻轻的把头埋在了银时的颈窝间,发丝刺的人心里痒痒的。
  银时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伸手覆上土方柔顺的黑发揉了揉,无奈道:“喂,你别闹啊……”
  他不擅长安慰人,更不擅长应对情绪低落到脆弱的副长。
  “喂喂,土方君——十四——是十四吗?你还在吗?”坂田银时认命了,无奈的抓了抓自己的卷毛:“是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土方君。虽然不能说是我的错……混蛋你以为我想去那种地方吗!交不起房租还要拖着两个拖油瓶的独居妈妈我容易吗!土方君……拜托了你别这样——”
  土方君只管埋着头,丝毫不搭理眼前叽叽歪歪的白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啊!我道歉!我道歉行吗!别这样啊多串君真让人心疼——唔!”
  恭喜心机婊多串君偷袭成功。
  那是一个有些粗暴的吻,土方没有放过眼前人口中的任何一个地方,带着土方特有的淡淡烟草味攻城略池。他唇上还有未卸掉的唇釉,随着这接触,艳丽的红也擦上了土方十四郎的唇边。
  长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都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土方笑得有些挑衅,映衬着嘴角一抹惊心动魄的艳红,显得有些妖艳撩人。银时倒是被他勾的来了兴致,弯起嘴角,顺势挑起他的下巴,细细端详着这张引人注目的俊脸。
  土方笑着动了动嘴,没有发出声音,看口型就能猜到,实在骂他:“笨蛋。”
  银时冷笑一声,用拇指抹去他嘴角的唇釉,双臂攀住他厚实的背,屈膝不轻不重的往他双腿间轻轻顶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挑逗让土方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手臂环绕着他的银时明显的感觉到他肌肉一僵。
  “别闹,还有工作。”土方好笑的把他推开,又端详了笑吟吟的银时一会儿,蹙眉叮嘱道:“这次就算了,但以后不准穿成这样,不准勾引别的男人,不然逮捕你,听到没有?”
  “不过,在我面前,可以酌情处理。”
  坂田银时:“……”
  土方后退半步:“你赶快回去把这身衣服换了,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啊嘞?就这么走了?
  卷毛看着土方渐行渐远的背影,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混蛋你给我回来啊啊啊啊啊啊!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去那里!!!”
  万事屋老板,完全被真选组副长的苦情戏骗到了呢,完全被土方十四郎吃死了呢。
  哎呀,该不会一辈子翻不了身了吧?
  ——————
  回到万事屋,坂田银时躲进屋里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的走进客厅。发现两个臭小孩连带着定春都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的盯着他。
  “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气氛?定春吃人了吗?神乐你是帮凶?还是老八你的镜架坏掉了?”卷毛眯着一双死鱼眼,无比随手擦着一头杂毛。
  “坏你个头啊!为什么我的画风不一样啊!镜架坏了怎么能跟吃人并列到一起啊!”
  “银桑——”神乐小公主惊恐道:“你奸夫给你送钱来了阿鲁——痛!”
  银时一脸女儿不成器的表情,悻悻收回拳头:“小孩子不要学肮脏的大人胡乱说话啊,什么奸夫那是谁教你的——”
  “那,银酱你姘头——唔,痛!又打我头!我要离家出走!”
  “就算不能像以前那样好好的喊青光眼,至少也给我喊蛋黄酱混蛋啊混蛋!”
  “已经够了!这个话题不要继续了!总之!银桑……这个是土方先生刚刚送来的信用卡,他说密码你知道。”
  “银酱!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会承认的吧,你会给我买200箱醋昆布的吧!啊还有牙膏定春的狗粮新八的镜架……”神乐紧紧搂着银时的大腿不肯撒手。
  “已经够了啊你们!不吐槽我的镜架会死吗?!啊银桑……你要出门了吗?麻烦你帮我带阿通小姐的珍藏专辑——”
  卷毛啪嗒拉上了门。
  ……
  把玩着手里的信用卡,银时漫无目的的行走在江户人来人往的街道上。
  他知道土方十四郎有个古板的习惯,那就是只用一张银行卡,不管是什么杂七杂八的钱都存在一起。
  也就是说,这个傻子,竟然把自己所有的工资上交了?
  银时在银行门票驻足了一会儿,末了还是笑着摇摇头,把卡揣回了和服内襟。
  多串君呦……你知道吗?
  就好比吃巧克力圣代的时候,如果有冤大头抢着给你付账,那感觉是相当好的。但如果那个人提前把钱给了你,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我这个人虽然是懒了一点,爱钱了一点,但我既不会养不活自己,也不会拿你的钱。
  啊啊,这madao的挫败感是什么!土方同学你把别人的努力当什么啊混蛋!
  于是这天傍晚,重新回到万事屋的老板,因为没有买回拖油瓶们指定的物品,而被一巨型犬碾压在地,随后遭遇了某红衣少女的一顿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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